“指婚?”
“嫁給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在後宅裡跟一群女人爭風吃醋?”
我搖搖頭。
“我這輩子,不嫁人。”
“我要這六局的印信,要這後宮的實權。”
“男人能給我的,我自己都能拿到。”
“男人給不了的,我也能拿到。”
半夏點點頭。
“大人說得對。咱們現在過得多舒坦。”
我轉身,回到書案前。
案上堆著新送來的賬冊。
我拿起算盤,手指撥動。
算珠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這是我最喜歡的聲音。
比任何男人的甜言蜜語都好聽。
門外傳來通報。
“沈大人,太后娘娘傳您去慈寧宮議事。”
我放下算盤,理了理身上的官服。
那件正三品的緋色官服,穿在我身上,很合身。
“走吧。”
我推開門,走入風雪中。
紫禁城的路很長,但我走得很穩。
我清楚我要什麼。
我也會一直握緊我手裡的東西。
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這滔天的權勢,我不僅笑納了,還要讓它永遠姓沈。
沈知夏的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