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偶，還是本尊？晚風自露臺吹拂而過，撩撥著髮梢，舒適而靜謐。
然而此刻餐桌前的三人卻是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之中。
“愛爾德。”
黑塔平靜的聲音率先打破沉默。
“好的，危先生，愛爾德小姐，請稍等。”
侍應生做完確認之後，朝著兩人躬身行禮，離開了包廂。
此刻，寂靜的露臺上便只有危瀾和黑塔兩人，從一開始，黑塔的目光就沒有從危瀾的身上挪開過，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某種嚴肅劇中唯一帶點幽默的存在。
“可以把腳收回去了嗎？”
危瀾迎上自墨鏡後投來的視線，認真地說道。
黑塔聞言，卻是玩味地笑了笑。
“怎麼，踩疼你了？”
嘴上這麼說著，黑塔還是很自然地將腿收了回去。
“所以......愛爾德是什麼？”
危瀾覺得有點好笑。
“湛藍星，古萊茵聯邦語，我的名字的音譯。”黑塔漫不經心地摘下那副大地誇張的墨鏡，如瑪瑙般充盈流光的紫色雙瞳終是褪下遮掩。
危瀾沒做聲，他打量著黑塔，看著那將肩膀，手臂，以及雙手都完全遮掩的著裝，心中大概瞭然。
她將自己可能暴露在外的關節部位全部遮住了，很顯然，是不打算讓旁人看到來到這裡的是一個人偶，而在湛藍星上，使用者這般精緻的人偶招搖過市的人，除了黑塔還能是誰呢？
一般來說，思考的邏輯是這樣的。
但這是黑塔，她會在意其他人的視線嗎？
顯然不會。
所以，她這個舉動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讓知道她身份的人，分辨不出她到底是真人還是人偶。
“想什麼呢，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眼前的黑塔卻是不急不緩地開口，引得危瀾不由抬起目光。
“嗯......我在想，論證結果，是邏輯思考更重要，還是實驗求證更重要？”
危瀾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讓黑塔撇了撇嘴角，嗤笑一聲。
“沒了邏輯思考，研究就是玩泥巴，沒了實驗求證，研究就是白日夢，這還用問？”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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