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莫非是......
想起黑塔在纜車上掏出這張他黑歷史的紙片，危瀾只覺得一陣頭疼。
等等。
猜字的遊戲已經結束了，按照黑塔的說法，讓他做的事情他危瀾也做了。
約定達成，那這玩意兒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才對。
將紙條抽了出來，危瀾遲疑了一下，拆開紙條看了一眼。
“嗯？”
危瀾瞳孔微微一縮，眼前的紙條上，卻是一個字都沒有。
有些不信邪地翻到背面看了看，同樣沒有字。
“你幹嘛呢？”
就在危瀾遲疑之際，一陣慵懶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了過來。
直到這會兒危瀾才發覺，浴室內的水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此刻的黑塔身上披著寬鬆的白色浴袍，一雙白皙粉嫩的赤足踩在客廳地面的毛毯之上，手上抓著一條毛巾，隨意地擦拭著自己的頭髮。
“......沒什麼，在想你的這條裙子要不要洗。”
危瀾笑了笑，不著痕跡地將那張紙條塞了回去。
黑塔淡淡地瞥了危瀾一眼，隨意地丟掉了手中的毛巾，走上前，在危瀾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喏。”
抬起手，黑塔將一個袖珍吹風機遞給了危瀾，意思不言而喻。
危瀾也沒多說什麼，接過吹風機，坐在黑塔的身後。
細微的聲響伴隨著溫和的熱風吹動著黑塔的髮絲，兩人在此刻陷入莫名的沉默之中。
“那張紙條還在，你別僥倖了。”
背對著危瀾，黑塔忽然開口，“只不過我沒有把它放在這個人偶身上而已。”
危瀾：“......哦，這樣啊。”
防備心還挺重。
黑塔沉默片刻，隨後又開口道：“危瀾，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會一直關注你？”
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危瀾稍作思索，回應道：“的確，認真想想，我似乎沒有太多用以研究的價值。”
黑塔微微偏過頭，餘光瞥了一眼認真幫她吹頭髮的危瀾。
“呵，那你有沒有想過原因？”
“按照老闆你的性格而言，有兩種可能，其一是足夠特殊有研究價值，能夠引起你的興趣，其二嘛，或許就跟那位雪萊一樣，在久遠的過去便和老闆你相識，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失憶了，老闆你認識我，但我不認識你，而老闆你又想要讓我記起過去的事情，所以才會有如此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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