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得跟我老闆談“盧恩先生知道原始博士嗎？”
將愛爾德從揹包裡取出來，在一旁充上電之後，危瀾不緊不慢地看著眼前的盧恩，開口道。
盧恩目光微微一閃，隨後平靜回應。
“當然，無關乎作為，他和黑塔女士一樣，皆是這片宇宙中不可多得的天才。”
“不過，這和危醫生你的論文有什麼關係？”
站在一旁的拉帝奧環抱著胳膊，聽到這個名字後，望向危瀾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
而艾絲妲則是和託帕面面相覷，似乎是不太清楚為什麼會忽然提到原始博士這個危險人物。
眾人的視線聚集而來，危瀾只是一笑。
“原始博士曾對毀滅命途有所研究，其中包括分支泯滅幫。”
“在他的手稿《關於毀滅的研究》中曾提到，納努克從所謂泯滅幫身上看到的價值，或許還遠不及一個故意將花瓶打碎的嬰孩。”
“盧恩先生，請問，這句話是否可以證明，泯滅幫的戰鬥力，還不如一個懵懂的嬰兒？”
盧恩聞言，微微皺眉。
“這個問題根本不成立，手稿中那句話的意思是為了證明毀滅原質的純粹性，泯滅幫的毀滅意圖不純而已，怎麼能如此論斷？”
“十分正確。”
危瀾似是感慨般地拍了拍手。
“當火炮誕生之後，人們便開始嘲諷子彈，當星球被征服之後，人民便開始貶低高山。”
“當我們以某種手段，在某個方面上能夠處理高量級的存在時，若是在次量級面前受挫，便會有人提出質疑，認為你名不副實，試圖揭露你所謂的虛假面目。”
手指敲動面前的電腦，在危瀾的身後，投影的光映照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呈現於眾人眼前。
其上的內容，正是當初危瀾於博士學會內所發表的論文。
“糾正兩點，其一，那不叫催眠，那叫思維共鳴。”
“其二，思維共鳴的難度與目標量級無關，而是與其思想的強度相關。”
“思想越是堅韌，目標明確，不易動搖的存在，我想要完成共鳴的難度就越高，反之，越容易聽信他人之言的，難度就越低。”
“簡而言之，就像是是在紙上作畫，若是你的畫面結構清晰內容豐富，我想要在其上動筆修改，就越是存在難度，而筆力虛浮，內容不明，意義不定的，我便能夠乘虛而入，為你的畫面敲定方向。”
“生物的思維皆有其畫面呈現形式，哪怕是一個嬰孩，也會在白紙之上，勾勒出簡易的線條。”
“但天體不同。”
手指劃過鍵盤，身後的文字不斷地跌墜，直至落向【天體思維】這一標題處。
“天體的思想來源於哪裡？一個普通的行星，它所存在的思想，只能來源於存在其上的文明，歷史，由擁有思想的生物，在它的身上刻下記憶的烙印。”
“而我和武裝考古學派產生奇妙化學反應的那顆星球，它從未誕生過文明，地表之上全都是沙化的岩石，中央的恆星乃是一顆紅巨星，沒有任何生物留下所謂的歷史在其上，它就像是一張巨大的白紙，連一滴墨水都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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