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臉埋進對方肩窩裡，沿著鎖骨一點點啄吻上葉孰年的眉眼，啞聲道：“是我不好，不該隱瞞你，更不該用失憶騙你……”
如果他能再細心一些，就該察覺到葉孰年的異樣。
而不是想出假裝失憶這種昏招，看似深情愛著對方，實際上卻是用鈍刀子，一下又一下剜著葉孰年的心。
葉孰年渾身僵硬。
他曾無數次預想過阿煦的反應。
或許對方會鎮定自若地反駁，或是怒極扇他巴掌，質問為何不信自己；又或許會惱羞成怒，破罐子破摔地承認一切。
可他唯獨沒想到——
阿煦哭了。
無聲的、壓抑的哭。
滾燙的淚水很快洇溼了他肩頭布料。
葉孰年胸口一陣抽痛，害怕再多待一秒就會動搖，逃也似的起身離開。
可他剛轉過身。
身後就傳來禾煦哽咽的聲音。
“葉孰年，我愛你。”
騙子！
他攥緊拳頭，指尖陷進掌心。
“我願意被你一輩子關起來。”
他腳步頓了下，喉嚨發緊。
騙子……
“永不分離。”
騙子。
葉孰年咬緊下顎，背影僵硬地消失在門口。
地窖裡重歸安靜。
被窩裡還殘留著他們相擁的餘溫。
禾煦仰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察覺到腦海中2358的波動。
他闔上眼，“別出來，回系統總部。”
非法系統能在他和2358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不斷欺騙葉孰年，恐怕能力遠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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