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才假裝不知，沒有貿然出手。
直到那天晚上，他看到跟前幾世相似的經歷出現在劇本上，就知道給了非法系統這麼久時間，它們還是沒有達到想要的目的。
終於忍不住暴露出馬腳了。
他乾脆出手解決掉明顯的誘餌系統。
也是想看看，非法系統究竟不怕死到何種地步了？
可沒想到目睹他捏死了一個同伴。
它們還這麼不怕死。
“我可是給你們機會逃跑了哦。”
禾煦笑眯眯地嘎嘣一下咬碎棒棒糖。
想起他在廁所輕易讓另一個系統灰飛煙滅的畫面。
“啊啊啊——”
幾個非法系統瞬間尖叫著四處逃竄。
禾煦嘖了聲，瞳孔在一瞬間變成了豎瞳。
非法系統當場被他用無形的精神力緊緊捆在一起。
“老實交代，你們都灌輸了什麼謊言？”
禾煦知道阿狗很愛他。
但能主動說出願意當他魚塘裡的魚、即便他壞也愛他……還是在沒被關小黑屋，沒有被哄的狀態下，就心甘情願低頭靠近他，這中間肯定經歷了不少自我拉扯。
畢竟阿狗的佔有慾不是開玩笑的。
可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了他。
禾煦想知道，非法系統究竟跟阿狗們說了什麼？
“你休想知道！”
“別告訴他。”
“就算，就算你殺了我們，我們也有無數個同伴等著！”非法系統的聲音在他強大精神力摧毀下變得扭曲卡頓。
禾煦面露苦惱，“你們這樣，搞得我好像一個反派啊？”頓了下，他唇角弧度微彎，“那我就壞到底吧。”
“謝謝你們貢獻出了身後還有無數個系統這條資訊……”
“2358，交給你了。”
禾煦開啟系統後臺的聯絡通道，把非法系統丟了進去。
這是他不久前在病房裡待得實在無聊，把系統空間翻了個遍時發現的。原本系統後臺沒有這項功能，推測多半是2358擔心他，怕不能及時聯絡到幫助他，最快時間內悄悄建立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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