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順勢圈住他的肩膀，還是昨晚那套說辭。
“慢慢恢復的，不是一下子全想起來的。”
“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禾煦看了巴斯一眼，無奈笑道：“估計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發現了。”
巴斯也跟著笑起來，低頭靠在他肩頭。
“真好。”
他內心深處，其實還是希望阿煦恢復記憶的。
這樣一來，就好像他們在小世界裡的愛一直延續了下來。
巴斯沒有抱他太久，就剋制著鬆開他去休息室洗澡了。
禾煦知道他在隱忍。
想到幾乎所有阿狗都很剋制，包括出差那晚也是……
他抬手想開啟系統商城拿些藥。
手剛抬起，忽然想起還有那些無處不在的彈幕。
他朝著虛空開口：“在看嗎？”
彈幕立刻浮現出來。
【幹什麼？】
【把整個劇情攪得天翻地覆，你很得意是吧？】
【算你厲害行了吧】
禾煦眼眸微眯，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靜靜凝視著那些跳動的文字，驀地開口：
“你們，不是人吧？”
【？？？你個炮灰，罵誰不是人呢！】
【瞧不起誰呢？】
禾煦神色平靜反問道：“如果是真正的人，怎麼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盯著我的生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
就算是看小說，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看。
所以他能篤定，這些彈幕的背後根本不是真人。
一個念頭浮現在腦海裡。
“你們是……偽人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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