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堯連連擺手：“謝就不必了，看到你們兩個好好的，那些靈魂都順利回到裴懷錚體內，我就放心了。”
禾煦目光微動，“你怎麼知道？你見過裴懷錚了？”
他最後閉眼之前，阿狗們都還沒有完成融合。
這麼短的時間，部長怎麼會憑空知道一切？
沈牧堯神色坦然：“那不是有上次融合的經驗了嗎，我多少有點數。”
禾煦看出他在刻意隱瞞，也不拆穿。
他換了個問題：“2358在哪？”
說到這，沈牧堯原本自然的表情忽然變得不自然起來。
禾煦皺起眉：“你把2358怎麼了？”
他眼底的危險氣息再次升起。
沈牧堯見狀，只好坦白道：“2358在我家。”
“為什麼在你家？”
“因為他知道我放偽人彈幕的事了，堅決不同意，想跟著進世界保護你。”
“可你當時處於失憶狀態，那不是亂上加亂了？”
“所以……我就只好先把他留在我家了。”
禾煦聽出了不對勁，“你是把他關起來了吧？”
沈牧堯撓了撓臉頰，“不是你想的那種關。”
禾煦懶得聽他辯解，直接揪住他的衣領，強行帶上飛行器，讓他帶路去找2358。
飛行器駛離時空管理局。
片刻後，抵達了一處高檔公寓。
沈牧堯在前面引路，乘著電梯開門進屋。
客廳的沙發上，一名青年正翹著腿追劇，聽到動靜後頭也不回地使喚道：“小沈，我渴了，倒杯水過來。”
禾煦腳步一頓。
沈牧堯倒是很從容地倒了杯水遞過去，又偷偷朝他使眼色。
2358完全沒看懂，還當他在獻殷勤，“別來這套，沒用！誰讓你不讓我進去陪小煦的？”
既然進不去陪小煦。
那就只能在外面折騰一下這個始作俑者部長了。
禾煦悄無聲息走到他身後，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笨蛋，你這是獎勵他，還是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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