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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院醒來的時候,醫生阿姨正在和我爸媽說話。
我聽見她嚴肅的說出了幾個詞語:嚴重中暑,熱射病,永久性腦損傷…
我爸的臉色開始逐漸凝重。
我媽卻突然“嗤”的一聲,笑出了聲。
“醫生,你騙鬼呢,過去沒有空呼叫的時候也沒看見有人會被熱死呀。”
“再說了,為什麼我和她爸都沒事,就她會這麼怕熱。”
醫生看了一眼鬥志昂揚的我媽,又同情的看了看我。
然後理智的選擇了沉默,轉身離開。
我渾身的皮膚滾燙,腦子也不太清醒。
像一隻混沌的木偶,呆滯的躺在床上。
我爸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對我媽說。
“丹丹這麼不舒服,可能那個醫生說的是真…”
我媽立刻打斷他:“你又想提你媽說的那套,對不對?”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她就是裝暈的。”
“否則大街上走著那麼多人都沒事,怎麼她在家裡就會中暑!”
我爸在我媽的狂轟濫炸下閉上了嘴。
他在權衡利弊後,放棄了保護我這個未成年女兒的機會。
畢竟,讓自己的孩子受點委屈,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的。
醫生讓我在醫院住院觀察一週,但是我媽強硬的給我辦理了出院。
於是我連半瓶液都沒輸完,就回了家。
我媽固執的認為我所謂的“怕熱”,是被我奶奶慣出來的公主病。
她開始近乎偏執的為自己尋找理論依據。
說實話,我甚至也被她影響的陷入了自我懷疑。
39度是不是沒有那麼熱?
是不是覺得熱是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