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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誰把這個瘋女人放進來的？”
趙康臉色驟變，指著我大吼。
幾個保安立刻衝上來想抓我的胳膊。
“別碰我。”
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我轉過頭，直視著臺下閃光燈。
“我是姜氏律所高階合夥人，姜萊。”
“從現在起，我正式代理譚一鳴先生的案件。”
我一把抽走譚一鳴面前的認罪宣告。
“任何未經法院審判的‘認罪直播’，都涉嫌程式違法和輿論脅迫。”
“這份宣告，不具備任何法律效力。”
全場譁然。
記者們瘋狂按下快門。
趙康氣急敗壞地衝過來。
“姜萊！你連證據都沒有，憑什麼替他辯護？”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包庇罪犯！”
我舉起那份認罪宣告。
“趙總想要證據是嗎？”
我用手指彈了彈紙面。
“那我倒想請趙總解釋一下。”
“為什麼這份所謂的‘當場認罪宣告’，上面的簽名日期，列印的是昨天？”
“你們昨天就試圖逼迫他簽字沒能得逞，今天連假檔案都懶得重新列印嗎？”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張紙上。
趙康的額頭瞬間滲出冷汗，他想去搶那張紙。
“還有。”我避開他的手，指著宣告右下角。
“這個淡藍色的圓章印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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