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牆站起來，看了一眼手機。
錄音只錄到了那句模糊的譚老師沒有害我。
因為環境嘈雜，根本無法作為完整的翻供證據。
我在回律所的路上，網上突然爆出了一條新影片。
標題：女律師深夜潛入醫院，逼迫受害女孩改口。
影片畫面是在樓梯間偷拍的。
經過惡意剪輯。
我的電話瞬間被打爆。
律所的高階合夥人第一個打進來。
“姜律師，你瘋了嗎？”
“你知道現在有多少客戶要求跟我們解約嗎？”
“行業協會已經介入調查了，你馬上停止介入這個案子！”
“否則，你的職業生涯就徹底完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子停在看守所門外。
隔著玻璃，我終於見到了譚一鳴。
十年沒見。
他瘦了很多，穿著囚服，胡茬凌亂，眼神卻平靜。
我拿起話筒，手有些發抖。
“為什麼不解釋？”
“別查了。”他的聲音很沙啞。
“這不是你的事。”
“怎麼會不是我的事？”
“你被全網網暴，被趙康那種垃圾踩在腳底，你讓我別管？”
“你手裡明明有證據對不對？名單上的孩子到底怎麼回事？”
譚一鳴沉默了很久。
“你回去。”
“按我當年信裡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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