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設計學院樓下時，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蘇念站在大廳監控下，眼眶通紅，死死抱著自己的筆記型電腦。
她旁邊站著同班同學陳星。
小姑娘看見我，急忙開口：
“阿姨，我可以證明念念沒有抄，她這三個月天天熬夜畫圖，我都看見了。”
我看了她一眼。
上輩子，她也想證明。
可她被趙千雅的跟班罵得太狠，甚至被人肉網暴，最後差點抑鬱。
“先別急著證明。”我說，“先把證據留住。”
李鋒從樓裡匆匆出來。
他看見我，臉色不太好，甚至帶著點氣急敗壞。
“林女士，您真報警了？”
“報了。”
“您這樣會讓學校很被動，也會毀了蘇唸的前途！”
“我女兒被汙衊抄襲，就不被動了？”
他被噎住，臉色鐵青。
這時，趙千雅從人群后面走出來。
她穿著一身名牌，妝容精緻，旁邊幾個女生簇擁著她。
像極了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公主。
“阿姨。”
她聲音嬌滴滴的，“我不是非要為難蘇念。”
我抬眼看她。
上輩子，我第一次見她也是這副模樣。
高高在上，又裝得寬容大度。
她說：
“阿姨，讓蘇念道個歉，承認是她一時糊塗就行，我不想毀了她。”
我信了。
後來我才知道，她一邊在我面前裝好人，一邊用小號發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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