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學校不是突然長了良心。
是證據太完整,完整到他們不能再用“內部處理”糊弄過去。
當天晚上,陳星來找我。
她站在校門口,手裡攥著一個隨身碟。
“阿姨,這是趙千雅之前在寢室打電話的錄音。”
“我當時覺得不對勁,就偷偷錄下來了。”
我接過來。
裡面是趙千雅的聲音,囂張又惡毒:
【爸,你幫我搞定那個蘇念。只要她背了抄襲的鍋,保研名額就是我的。】
【給輔導員塞點錢就行了,窮人最好打發。】
陳星低著頭。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拿出來的,我怕趙家報復我。”
我沒有怪她。
小姑娘也才二十歲,面對有錢有勢的趙家,害怕是人之常情。
“不是你的錯。”
她眼淚掉下來。
“念念會不會怪我?”
我看向不遠處。
蘇念正站在那裡等她,手裡還拿著兩杯奶茶。
她走過來,把奶茶塞進陳星手裡。
“不會。”
她說。
“該怪的是做壞事的人,謝謝你願意站出來。”
陳星一下哭出聲。
我轉過身,沒打擾她們。
夜風吹過來,我忽然想起上輩子的那個傍晚。
蘇念退學回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她隔著門對我說:
”。了淨乾不洗都洗麼怎像好我,媽“
。沒淹水髒被有沒於終,次一這
。夠不還這但
。點終是不清洗
。來出認桶把著跪,人的水潑讓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