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陰陽怪氣：
【蘇念不也拿到賠償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把人送進監獄太狠了吧。】
我截圖，打包，發給律師。
我不再浪費口舌教育每一個爛人。
成年人說話，就該知道賬單會來。
後來，學校開了一場全校公開說明會。
蘇唸的獎學金和保研名額重新確認。
教務處老師當眾宣讀：
“蘇念同學不存在任何抄襲行為，前期網路資訊均為惡意捏造。”
半年後，學校換了一套學術審查制度。
涉及學術糾紛，必須引入第三方鑑定。
輔導員不得誘導學生簽署承認性材料。
網路爆料涉及學生隱私，校內賬號一律追責到人。
蘇念去參加國際大賽前，回了一趟原寢室。
她站在樓下看了很久。
我問她：
“還難受嗎？”
她說：
“會。”
然後她笑了笑。
“但不會再覺得自己洗不乾淨了。”
陳星陪她一起去了機場。
兩個人在安檢口回頭衝我揮手。
陽光從玻璃頂落下來，照得蘇念眼睛很亮。
趙千雅在監獄裡，託人給蘇念寫過一封信。
信裡說，她裡面遇到了真正窮兇極惡的人。
她終於知道，自己曾經利用權勢欺壓別人時，有多麼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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