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他會為了你一個廢物太子,跟本王開戰?”
蕭鐸一揮手。
“砍了他的雙腿,掛在城門上。”
北燕的鐵甲衛立刻上前,將顧景塵死死按住。
顧景塵嚇得失聲尖叫。
“晚晚!救我!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你饒我一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情分?”
“當年你任由他們剜我心的時候,怎麼不念情分?”
“動手。”
“啊——”
兩道血光閃過,顧景塵的雙腿被齊齊砍斷。
曾經高高在上的大淵太子,此刻像一條斷了腿的狗,在血泊中絕望地哀嚎。
沈青棠躺在一旁,看著顧景塵的慘狀,突然發出神經質的狂笑。
“哈哈哈!顧景塵,你也有今天!”
“沈歸晚,你殺了我吧!我什麼都沒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殺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拿出一顆藥丸,強行塞進她的嘴裡。
“這是北燕的‘牽機毒’,服下之後,你會渾身潰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山雪蓮的花瓣,能保你三個月不死。”
“這三個月裡,你會親眼看著自己的皮肉一點點爛掉,看著顧景塵被掛在城門上風乾。”
沈青棠驚恐地摳著喉嚨,想要把藥吐出來。
“毒婦!你不得好死!”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早就死過一次了。”
“現在,輪到你們下地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