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客人拍著桌子大喊：“服務員！這菜裡有蟲子！”
江星野抱著頭套跑進去。
江澈拿著抹布走過去。他被吊銷了醫師資格證，醫學界徹底封殺了他。宋姐姐當天就取消了婚約，出國進修。
“不好意思，我們馬上給您換一盤。”江澈彎著腰道歉。
客人把菜盤子扣在桌子上，湯汁濺了江澈一身。
“換一盤就完了？把你們老闆叫來！你長沒長眼睛？”
江澈低著頭，拿抹布擦桌子上的湯汁。他以前是拿手術刀的手，現在用來擦桌子。
江霆從後廚跑出來，手裡拿著一瓶啤酒。
“哥幾個消消氣，這頓免單，再送一打啤酒。”江霆陪著笑臉。
他借了高利貸想做點小生意，結果被騙得血本無歸。現在每天被催債的人堵在出租屋門口，只能躲在火鍋店後廚洗碗。
客人罵罵咧咧地坐下。
江澈端著盤子走出來倒垃圾。他轉身看到站在街對面的江黎。
江霆也順著江澈的視線看過去。三個男人同時看到了江黎。
江黎身邊圍著一群西裝革履的高管，正聽著專案負責人的彙報。
江星野把手裡的頭套扔在地上，往前走了兩步。
“黎黎......”
江黎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們。她沒有說話。
江星野停在兩米外。他不敢再往前走。江黎現在的氣場太強，那是手握千億資本的上位者才有的壓迫感。
江霆擦了擦手上的水，拉住江星野的胳膊。
“別去丟人現眼了。”江霆提醒他。他早就認清了現實。江黎把他們掃地出門，就是讓他們自生自滅。
江黎收回視線，對身邊的專案負責人說：“這家火鍋店的排煙系統不達標，通知物業整改。”
“好的江總。”負責人記在小本子上。
江黎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
司機拉開車門。江黎坐進後排。
司機問：“江總，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開車。”江黎靠在椅背上。路是他們自己選的。
車子平穩地駛離商業街。江澈靠在垃圾桶旁邊，捂著臉蹲了下去。江星野撿起地上的頭套，重新戴在頭上。江霆端著那盆青菜，轉身走回後廚。
半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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