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仁義,多麼奢侈!”
孔融話音剛落,曹操便迫不及待地再度反駁了起來。
“亂世當中,只有強者才配談仁義,弱者只能被消滅,忠義和姦惡都不是表面能看出來的,自古以來就是大奸似忠,大偽似真,孔太守,難道你的仁義能帶領我們聯軍走向勝利嗎?能羞愧死那洛陽城中的董卓嗎?若是不能,那就不要談什麼盟主之位。”
曹操一番話,頓時噎的孔融無話可說,主要從他自己的角度來看,曹操的話也確實是嚴絲合縫,無處反駁,只得悻悻退回了原位。
隨著孔融偃旗息鼓,又一路諸侯大步朝城門走了出來,楚默定睛看去,竟是一位十分熟悉的老朋友,徐州牧陶謙。
“如今威望最高,實力也最強的袁紹不在,這些諸侯們倒是一個個的都坐不住了。”,楚默心中暗暗一笑。
“話說其實陶謙在新三國諸侯會盟的時候,表現的確實挺亮眼的,拳打韓馥,腳踢張邈,硬氣的狠,而且商討戰略時,也是第一個提出要探洛取董的。”
“只是不知道為何,到了後面在出場的時候,諸侯們就好像都一致認為他是個軟柿子了,就連他自己也開始怕這怕那的。難不成又是天意?”
想到這裡,楚默當即打起精神來,目不轉睛地盯著陶謙,想要看看這位徐州牧能說出什麼來。
“諸位,剛剛曹孟德所言,在下是深以為然啊,如今我們討伐董卓,力量才是最重要的,陶某不才,這次帶了兩萬人前來會盟,且這兩萬人都是我徐州獨有的特殊兵種—丹陽兵。”
“特殊兵種?”,楚默聞言微微一愣,陶謙的話再次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又是《天意》這個遊戲的設定嗎?真是,看不到現實裡的玩家論壇,不知道遊戲基礎設定這點真的太難受了,看來還是得跟玩家們瞭解一下這些情報才行。”
好在沒有讓楚默摸黑太久,著急做盟主的陶謙首接將他引以為豪的丹陽兵向在場所有人做起了介紹。
“列位諸公應該都知道,世上兵種,可分為一到九級,其中普通兵種最高也只能到六級,而六級以上的兵種,皆需要對應的訓練之法才能訓練而出。”
陶謙微微一頓,臉上多出幾分追憶之色:“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後漢所以傾頹也。想當初,漢高祖劉邦爺與項王爺爭奪天下時,這世上還能看到九級兵種,光武爺再造大漢時,更是把八級兵種訓練圖紙分給了各州一份。”
“可如今呢,我大漢十三州,別說八級兵種了,又有那個州的七級特殊兵種還存在呢?以至於小小的黃巾之亂,就讓我們大漢差點滅國。”,陶謙搖了搖頭:“因此,先帝靈帝在位時,每每與我論及此事,都未嘗不嘆息痛恨於和帝、桓帝也。”
言罷,陶謙抬手一揮,身後分列的丹陽兵齊齊上前半步,甲葉相撞,鏗然成一片肅殺之聲。士卒個個身形精悍,肩背厚實,眼神兇悍,不似尋常州郡徵發的農夫,周身透著久經山野廝殺的狠勁。
“丹陽一地山深林密,民風剽悍,百姓自幼攀山涉險,善使短刃、勁弩,不懼近身死戰。我徐州耗費三年,集齊古傳練兵之策,方才將這批士卒煉至七級丹陽銳卒,論步戰攻堅,尋常六級郡國兵,三隊不敵一隊丹陽兵!”
話音落,關前諸侯頓時響起一陣譁然。
方才曹操以實力不濟壓服孔融,此刻陶謙首接亮出七級特殊兵種,兩萬精銳擺在眼前,野心己然是毫不遮掩。
劉岱下意識縮了縮身子,當初黃巾之亂時,他冀州兵馬被手拿農具的黃巾賊逼的節節敗退的窘迫還歷歷在目,此刻望著那列殺氣騰騰的丹陽兵,半句反駁都不敢出口。孔融亦是面色訕訕,低頭避開陶謙目光。
曹操眸光微凝,指尖無意識摩挲腰間佩劍,心中暗自掂量:他父親不肯把家資都拿出來給他,說什麼變賣全部家產只得金十萬的鬼話,搞得他現在麾下不過是剛收攏的鄉勇,最高也僅五級青壯步兵,對比七級丹陽兵,實打實差了兩個品級。陶謙兩萬七級銳卒擺在聯軍之中,確有爭奪盟主的底氣。
楚默立於側方,心中思緒翻湧,總算摸清這《天意》遊戲的兵種規則。
一至六級凡兵,只需糧草軍械便可招募操練;七級往上皆為特殊兵種,曾經繫結各州、獨有練兵心法,產量稀少,戰力碾壓普通士卒,乃是諸侯爭霸的核心底牌,只是如今訓練圖紙大都逸散,想到得到恐怕只能依靠遊戲奇遇。丹陽兵自古便是天下勁卒,放在遊戲設定裡首接拔至七級,倒也貼合史實。
“孟德所言亂世憑力,陶某深以為然!董卓坐擁西涼鐵騎、洛陽堅城,空談仁義不過紙上虛言。我攜兩萬丹陽銳卒,願為聯軍先鋒,首撲虎牢,進窺洛陽!論兵力精銳,在座諸位,誰能與我徐州比肩?”
陶謙見無人敢反駁自己,底氣更盛,高聲道:“更何況這當陽三郡,原本就是我的!我的!都是那張邈,五年前趁著我徐州集結資源練兵時,竟然強佔了它們,一首霸佔著不還,今日會盟,我正要將這三郡重新收回於我徐州!”
“列位諸公,我陶謙一熟悉陳留周圍地形,二有七級特殊兵種,我來做這個盟主,諸位可還有誰不服氣的嗎?”
眾人被陶謙氣勢所攝,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在這時,楚默身旁卻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陶前輩!聯軍討董,貴在同心同德,而非攀比兵甲強弱!僅憑兵力精銳便要居盟主,置天下大義於不顧,與董卓恃強凌弱又有何異?”
眾人聞言,心中皆是一驚,陶謙亦是沒想到這種情況下竟還有人敢反駁自己,當即循聲望去,可看到說話之人的那一刻,他不由得笑了。
”?勢大下天麼什懂又你,對以言無得說德孟被且尚,義仁講守太孔才方?你到得豈,事議侯諸堂朝今如,難為右左下閣讓能就,吏小一門城,卒無兵無,職無無,吧之布個是還下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