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機。
顧燼言抖抖索索地從口袋拿出手機，仰仗肌肉記憶撥通了那個置頂三年卻從未主動撥打的號碼。
“嘟……”
聽筒裡傳來了的盲音。
“嘟——”
然後，聲音停了。
“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無誤後再撥。”
空號？
顧燼言的腦袋“嗡”地出現一聲響，即刻一片空蕩。
怎麼就成空號了呢？
昨晚他還在像往常那樣給她發訊息，要求她今天一定要帶檔案到學校來，而且這個號碼她都用了三年了，怎麼一下子就變為空號了？
他不信邪，再次撥打。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再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
不管他撥打多少回，回應他的始終是這個提示。
顧燼言的身子晃了晃，手機掉到了地上，“啪噠”一聲，摔出了破碎裂縫。
他回憶剛才在主席臺上她說的那句話。
“這戲我不演咯，”
她並非在耍小脾氣。
也絕非是在萬欲擒故縱。
她真的走了！
就這麼從他顧燼言的生命裡……消失了。
強烈的陽光垂直射下，讓柏油馬路變得滾燙。
只是站在道路中間的顧燼言，卻覺得全身冰涼，並且他的世界，塌掉一角。
顧燼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學校的。
當他又一次出現在操場入口時，無數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到他身上。
“快看看吶，顧校草回來了，看這臉色，說不定沒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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