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視線落在她唇上，那裡還沾著一滴沒來得及抹去的水珠。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林未然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偏頭，下巴卻被他固定住。
他的拇指緩緩上移，擦過她的下唇，把那滴水珠抹去了。
林未然猛地抬手推他，掌心抵在他胸口，卻被他順勢捉住手腕，按在冰箱門上。
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完全困在這方寸之間。
而是目光停留在指腹間摩擦按壓水珠，
“躲什麼？”他低笑，氣息噴在她額髮上，燙得驚人，“然然以前很黏我，現在連說句話，都要躲？”
林未然瞳孔驟縮。
她腦子裡關於南黎獻的記憶模糊得像蒙了層霧，她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可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親暱。
“我……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南黎獻偏頭，滾燙的氣息幾乎帖尚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在哄騙，“那幫你回憶。”
“然然，”他喚她，尾音帶著酒意的纏綿，“我是你的誰？”
林未然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南黎獻等不到回答，忽然鬆開了她的手腕。
林未然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腰肢驟然一緊——被他單手攬住，往懷裡帶了半寸。
她的鼻尖撞上他襯衫領口，玉蘭花香鋪天蓋地地罩下來。
“嚇到了？”他低頭，聲音溫柔得可怕。
林未然渾身僵硬，像被點了穴。
下一秒，他鬆開了她。
林未然幾乎是瞬間從他臂彎裡鑽出去，腳步踉蹌，差點撞翻旁邊的置物架。
她顧不上，抓著那瓶水，跌跌撞撞往樓上跑。
“然然。”
他在身後叫她，鉤得她腳步一頓。
“水忘了。”
她低頭，才發現手裡空空如也，那瓶水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她沒敢回頭，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回臥室，反手鎖門，背靠著門板滑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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