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椅背上一靠，仰頭把剩下的雪碧一飲而盡，易拉罐捏扁時發出清脆的變形聲。
“行，我懂了。”
他看著窗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喃喃自語：
“霽哥有希望，大大的有。”
週五晚上，梁源在霧魅組了個局，叫了不少人。
其中就包括林未然。
林未然推門進去，幾道目光同時掃過來——有驚訝的，有看好戲的，還有不加掩飾的敵意。
音樂聲震得沙發都在顫，她熟視無睹，徑直走到空位坐下，拿起果汁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梁源正湊在顧燼言耳邊說話，抬眼看見林未然，話音硬生生斷在嗓子裡。
他前天在席子霽的旋轉餐廳撞見那一幕還在腦子裡轉，這會兒正主就站在門口，身邊還跟了個席子霽。
“哎呀。”
許若薇端著酒杯，目光從林未然掃到席子霽，又掃回來，嘴角的笑淡了半秒：“未然姐也來了？我還以為你轉校之後，不太方便來這種局呢。”
“有什麼不方便的，”林未然沒看她，“梁源請的，又不是你請的。”
“哎呀，我是怕你坐這兒不自在。”許若薇笑意不變，“畢竟以前你跟燼言哥……現在鬧成這樣，我也是替你著想。”
“哦？”
林未然抬眼看她，笑了：“替我著想？那你倒是說說，我跟顧燼言鬧成哪樣了？”
“我……”
許若薇一怔。
這話怎麼接都不對。
說是鬧掰了，等於承認顧燼言被甩。
可說沒鬧掰，林未然確實已經轉校了。
“對不起……”
她抿了抿唇，聲音軟下來：“是我多嘴了，我就是覺得，大家以前都是一起玩的，不想看到你們為了我鬧不愉快。”
“為了你？”林未然放下杯子，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脆生生一聲響，“許同學，你誤會了，我不追是我自己的決定，跟你沒關係，不用往自己臉上貼金。”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噗。”
施羽低下頭，肩膀抖了一下。
賀尉轉過頭，專心致志地研究牆上的裝飾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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