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貼住她的額頭,“去個洗手間被欺負,是不是嚇到了?”
林末然抬眼,心率不停叫囂。
她餘光映出顧燼言不悅的神情,惡劣地點頭,“是啊,哥哥。”
男人好看的丹鳳眼裡沒什麼笑意,反而充滿了銳利:“顧燼言,你們顧家的家教,就是縱容胡作非為的人在洗手間堵人?”
“子霽哥,我、我沒有……”許若薇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跟你不熟,別說的那麼親密,我怕你的燼言哥要不惜一切代價毀了我呢。”
然而面對席子霽的陰陽怪氣,顧燼言沒看席子霽,反而死死盯著林末然:“我再講一遍,給若薇道歉,不然我發誓,你這輩子都別想我理你。”
呵,就這?
林末然偏了下頭,對這種小孩子吵架一樣的話語嗤之以鼻,隨後她上前一步,臉上的表情跟著變了。
方才的冷臉換成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她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拉住席子霽的白襯衫衣角,聲音又輕又細,還帶著三分發顫,就好像剛剛的許若微一樣。
“哥~哥~他好凶,他逼我給垃圾桶旁邊那位小姐道歉,怎麼辦呀?我好怕怕哦。”
席子霽聽到這聲難得對自己撒嬌“哥哥”,愣了一瞬,耳朵慢慢紅透,隨即寵溺地把她護到身後,看向顧燼言,冷笑一聲道:“龍泉山那家精神病院老闆跟賀尉他爸挺熟的,我打個電話,幫你和許小姐要兩個內部折扣床位,祝你們百年好合,一起鎖死如何?”
“席子霽,你別太過分!”
顧燼言額角青筋暴起,雙目赤紅,氣喘如牛。
“呵呵,兩個年輕人,火氣倒是不小。”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從門口傳來。
只見一名典雅的貴婦人在兩個保鏢一個助理簇擁下走過來,墨綠色改良旗袍,一套帝王綠翡翠,保養得宜的臉上掛著冷淡的笑意,正是顧母唐郡。
“阿姨……”許若薇紅著眼靠了過去。
唐郡拍了拍她手背,給以柔和的眼神,同時朝席子霽微微點頭:“子霽,上週我剛跟你母親喝過茶,不記得阿姨我了?”
隨即,她看向林末然,笑容淡了幾分,“若薇說話是急了點,但畢竟是出於關心你,你如此不知好歹成何體統?哪怕是席家也不會跟一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和顏悅色不是嗎?”
這番話面上客氣,每一句都在敲打林末然沒家教,妄圖攀高門並藉機挑撥席子霽與林未然的關係。
可林末然聽了,卻笑了。
“顧夫人,”她語速很慢,可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原來在你們顧家的教養裡,跑到洗手間堵人,罵別人沒爹沒媽是孤兒,這叫“為聲譽著想的關心”?那我只能說顧家活該最近在圈內風評越來越差。”
“你。”
唐郡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
然而林末然熟視無睹,往前逼了一步,雙手抱胸:“要不我改天找幾個媒體朋友,把這段話髮網上讓大家評評理?看看顧家未來兒媳的教養有多好,哦不,我不應該說這個,畢竟你們也沒教養這東西,想必一定是覺得不值錢,扔到轉轉上回收了吧。”
“林末然!”顧燼言作勢要衝上來,抬手就要打林未然,“把你的話收回去!這可是我媽!”
“這是你媽又不是我媽,怎麼?你跟許若微不會真是玩玩吧?”
”!!你“
”。試試下一你,言燼顧“:湧翻氣戾底眼,前在擋邁一長霽子席,刻一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