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種:青梅竹馬突然對你特別好,借住在你家的那位小叔也對你特別好,好到離譜,好到你不安?然後消失的系統又殺回來,警告你別被表面現象迷惑,說你只是個工具人,等官配女主一齣現,你就得捲鋪蓋滾蛋,連命都可能沒了?”
林未然的話卡在喉嚨裡,嘴巴微張。
施羽看著她呆滯的表情,得意地挑眉:“是不是?是不是這樣?這種梗我熟!倒反天罡工具人嘛!”
“……你把我想說的話全說完了,”林未然喃喃道,“那我說什麼?”
“你接著說結局啊!”施羽催促,“最後工具人怎麼樣了?逆襲了還是真的連命都沒了?”
林未然垂下眼,盯著草稿紙上那團墨水洇開的痕跡:“沒到結局,就是有一天半夜,打了個炸雷,工具人害怕,跑到一樓,撞見了那個小叔。”
她停在這裡,沒往下說。
施羽等了兩秒,眯起眼睛:“然後呢?”
“然後……”林未然耳尖有點熱,“幫他鬆了領帶。”
“就這?”施羽顯然不信,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小然,你不對勁,你平時看恐怖片都不眨眼,一個炸雷能把你嚇到往一樓跑?還正好撞見你小叔?還正好幫他松領帶?”
林未然被她盯得心虛,嘴硬道:“小說不都這樣寫的嗎,巧合。”
施羽忽然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狡黠:“那你掐到他哪兒了?”
林未然手一抖,筆又掉了:“你怎麼知道我——”
“小說都這麼寫啊!”施羽理直氣壯,“孤男寡女,雷雨夜,松領帶,下一步不是摸到胸肌就是摸到腹肌,不然呢?你摸他臉啊?”
林未然:“……”
施羽看著她瞬間紅透的耳根,知道自己猜中了,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
她乘勝追擊,發起三連問:“襯衫脫了嗎?肌肉大塊嗎?手感怎麼樣?”
“施羽!”林未然壓低聲音,快被她氣鼠了,“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的?”
“這很正經啊,”施羽一臉無辜,“關乎你人身安全的問題。你那個小叔,是不是那種平時看著溫文爾雅,實際上佔有慾特別強、特別危險的男人?”
林未然沒說話。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
那隻手昨晚確實碰到了南黎獻的鎖骨,往下,是緊繃的胸肌,比席子霽的還要硬實一些,帶著滾燙的溫度。
那種觸感像烙鐵,燙得她半夜都沒睡著。
“小然?”施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是不是在回味手感?”
林未然猛地收回手,像被燙到似的:“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
“熱的。”
施羽“嘁”了一聲,忽然正色,盯著她的眼睛:“那你現在對他什麼感覺?有沒有心跳加速?就是那種,明明怕得要死,又忍不住想靠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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