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窺見了這個世界的真相：一本書，一個被主神綁來的外訪者。
他隔著屏障看見她，蒼白，單薄，在現實世界裡病懨懨的，連他新手副本里最低階的怨靈都能捏死她。
他就那麼看著她在第一世走完劇情，然後消失。
第二世她又被拽回來，這次有他的手筆，主神不會無緣無故放人，他動了點手腳，把她重新塞進這個殼子裡。
他以為時間還長。
“表哥？”徐肅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你……你笑什麼呢？怪瘮人的。”
南黎獻沒應聲。
他只是在想，他裝了這麼多年的正人君子，裝得連自己都差點信了，可骨子裡他是什麼東西，他自己最清楚。
——
【寶！寶！！大事不好了！！！】
叭叭系統連滾帶爬衝進六六的資料流，差點把六六正在追的劇卡成PPT。
六六：【……你最好真的有事。】
叭叭：【副本BOSS那位，醒了，徹底醒了！】
六六的劇直接黑屏了。
【……你說誰？】
【南黎獻。】叭叭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人聽見，【主神空間傳說級，危險係數SSS ，連主神本人都不敢輕易招惹的那個。】
六六的資料體開始發抖：【等會兒……你讓我緩緩……】
【緩個屁！】叭叭語速飛快，【你知道主神空間說那幫怪物怎麼活下來的嗎？屠城取樂的，濫殺發洩的，睡遍任務世界葷素不忌的——什麼瘋子都有。南黎獻看著最正常，不殺人玩，不近女色，情緒穩定得像個機器人。】
【但那是裝的。】
【他能在某個世界裝救世主，裝到無數個通關世界把他供起來，最後反手把世界核平了只為殺一個目標。你懂這是什麼概念嗎？他比那些發瘋的還瘋，因為他是清醒的，清醒的瘋子最知道刀往哪捅。】
六六：【……】
六六：【我宿主呢？】
叭叭：【活著呢，暫時叭】
六六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爆鳴：【暫時個鬼啊！！！她任務還沒做完呢！！！她要是被那瘋子盯上——】
【已經被盯上了。】叭叭幽幽地說，【我查了查，第二世就是他把她弄回來的，你以為主神那麼好心？被迫的？！】
六六僵住了。
半晌，它緩緩開口：【……我現在去抱主神大腿還來得及嗎？】
【主神躲他都來不及。】
】？呢殺自我那【
】。能功殺自有沒你，統系是你【
】……了塌天的真……了塌天【：抖在都流料資個整，嚎哀的厲淒聲一出發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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