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頭,補了一句,“敢情刀子沒割在你身上,你就能站著說話不腰疼?”
徐琰之雙手插兜,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煩:“瞧瞧,你以前過的什麼日子,被一朵白蓮整成這德行,忍者神龜都沒你能忍。”
腦子裡,叭叭帶著一股幸災樂禍的興奮:【他說的話,你好像沒法反駁誒。】
林末然在心裡冷笑:“廢話,還不是你們這破劇本?還有臉說?”
許若薇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她萬萬沒想到,南音音不給她眼神就算了,連林末然——這個在她眼裡連給她提鞋都不配的孤女,居然也敢把她當空氣?
“末然姐,你怎麼能……”她抿著唇,眼眶迅速泛紅,聲音發顫,
“我說,”徐琰之忽然把手裡的易拉罐往地上一砸,金屬罐身“哐當”一聲炸響,他冷笑一聲,眼底盡是厭煩,“你叫誰姐呢?”
他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許若薇:“少在那兒套近乎,人家是獨生女,哪來的妹妹?不要臉的玩意兒,走錯樓層了吧?這裡不是你的圈子,沒人捧你的臭腳,懂?”
周澪逸從旁邊探出頭,惡狠狠地補刀:“就是,裝什麼裝?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這兒瞎逼逼?”
“徐琰之!”許若薇渾身發抖,眼淚說來就來,在眼眶裡打轉,“你別太過分了!”
徐琰之嗤笑一聲,目光轉向柳甜甜,眼神驟然陰鷙:“你!再說一個字,我撕爛你的嘴,要是不信,你就試試。”
柳甜甜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那雙眼睛死死釘在林末然身上,卻半個字也不敢往外蹦。
“三位同學,”一道懶洋洋的男聲從人群后插進來,賀尉心情明顯不大好,他順勢往牆上一靠,“我能問問嗎?三樓今天就開了一間包廂,你們上來幹嘛?這兒有歡迎你們的人?”
他歪了歪頭,“我記得,我好像沒邀請你們吧?那又是誰叫你們上來的?”
“我們……”
許若薇下意識看向窗邊的林末然,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們是跟保安說三樓有顧燼言的兄弟,才混上來的,硬要說,就是她們不請自來,厚著臉皮蹭進來的。
“原來是自己厚著臉皮蹭進來的啊。”俞小月冷笑,環視一圈,其他人看向三人的眼神瞬間微妙起來。
幾人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難堪極了。
這種情形下,三人自然沒臉再待下去,許若薇咬著唇,眼眶通紅,轉身就跑。
趙夢和柳甜甜緊隨其後,像三隻鬥敗的孔雀抖了抖落下的羽毛跑了!
“跑得挺快啊,”俞小月湊到南音音耳邊,嘀咕道,“我也手癢了呢。”
南音音撇撇嘴:“剛才那氛圍,我還真以為徐琰之要對女人動手了。”
俞小月走到林末然身邊,一把攬住她的肩,把她從窗邊帶回來:“走,回包廂,別聽那群垃圾胡說八道,敗壞胃口。”
——
南音音拽著俞小月往電梯衝,嘴裡唸叨著加珍珠加椰果,背影風風火火的,林未然懶得在包廂裡聽賀尉鬼哭狼嚎,轉身拐進二樓的休閒區,挑了張最角落的沙發坐下。
她剛掏出手機,頭頂就罩下來一道陰影。
“林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