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順著鼻尖滑落，在衣物上洇出圈圈深暈。
少女握著中年男子的手，斷斷續續唱著不知名的曲調。
綠色的光點在水霧和煙霧中逐漸生長，像一條綢緞，又如流水潺潺，不斷流向半躺的趙空城身上。
趙空城手抬了抬，牽動了林書晝。
“臭丫頭，老子煙要滅了，該說再見了。”
林書晝眼睛一眨不眨，瞪的通紅，嘴裡嗚嗚咽咽的歌聲卻一刻不停。
一曲作罷，她眼前出現了重影，身體輕輕搖晃。
“這是陽歌，能補充壽命的，老趙。有它在，我死了你都死不了。”
林七夜指節泛白，低頭注視著趙空城。
在他的視野裡，身後鬼面王的身體在震顫，時間不多了。
可是，他猶豫起來，趙空城怎麼辦？
“老趙，相信我，相信我……”
林書晝還在安撫般呢喃，眼睛逐漸失焦，手軟下來滑落到地面，濺起幾叢雨水。
砰！
兩聲巨響分別來自林書晝和鬼面王。
“艹！”林七夜爆了一句粗口，將趙空城二人扶到一邊，緩緩站起身。
金光逐漸漫延……
林書晝睜開尚顯迷濛的雙眼，打量周圍。
嗯，一室黑暗，應該是腦子裡。
在她意識剛剛回籠的那一刻，一束金黃的暖光從天而降，刺破黑暗。
光下的那是，赫墨拉?她在……祈禱！
神會向誰祈禱？難道我死了，她在為我祈福?
林書晝張了張口，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赫墨拉似乎感受到什麼，轉過頭，熔金色的瞳孔裡盛滿驚喜。
“呀！你醒了！”說著話，她己經閃到林書晝面前。
伸出如玉的潔白雙臂，緊緊摟住了林書晝！
“真好，”她微閉雙眸，輕聲說道，“你是個好孩子。”
林書晝臉上一熱，胡亂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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