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把二十五絃瑟一樣，聲音清冽幽深，音域雖廣，但林書晝習慣這個音調。
至於還有什麼不一樣的，得問林書晝。
撥絃的同時，林書晝眼睜睜看著自己與身軀離得越來越遠。
靈魂出竅?林書晝驚恐萬狀。
隨著所處環境的變化，平滑的瓷磚變成了散發芬芳氣息的溼潤的泥土，面前的瑟變成了幾叢嬌美的花。
這裡是……素女的神域。
林書晝望著熟悉的景物，很快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一切是素女實施的。
“你終於找到了它，”素女腳踏祥雲，說話間花草昂首歡迎，“那麼，你就可以獲得陰歌的演奏方式了。”
“陰歌?”林書晝也抬起頭，對上素女清澈的雙眸，“娘娘，陰歌有什麼作用？和陽歌有什麼不同？”
素女垂首，撫摸著林書晝的腦袋，“你姑且先叫我仙師。
陰歌作用在靈魂層面，和陽歌大有不同。具體何時使用，你自行摸索罷。”
林書晝乖巧點頭，她感受得到，隨著素女的動作，一股溫暖的氣息從頭頂流至全身。
她的力量在變得充盈，川境巔峰的實力搖身一變，躍上更高。
“多謝仙師，只是如何學會陰歌?”
“誒誒誒！”林書晝驚呼。
素女抿唇輕笑，轉身消失，順手把林書晝扔了回去。
仙師這是何意？林書晝面露沮喪，心中暗道。
實不相瞞，她覺得整趟奇妙旅程中，最夢幻的不是見到了傳說中的神明。
而是明明她魂兒都飛了，手卻還在彈奏！
林書晝索性縮回手，去看假面的大家：
“這次有什麼感受？”
出人意料的是，他們齊齊搖頭，從頭到尾都透著迷茫二字。
最後還是王面仔細想了想，描述道：“和之前不一樣，沒感覺到很明顯的變化，但……就是感覺哪裡變強了。”
聽他說完，林書晝才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仙師到底是透過什麼方式授課。她沒說一個字，但就是教會了林書晝如何彈奏陰歌。
作用在靈魂上，哪裡會是能輕鬆感知到的。這就是陰歌。
“這就對了，”林書晝一揮手收起二號二十五絃。
這叫髒髒包找到了雪媚娘，兩把瑟自己看著辦吧。
“歡、歡、歡、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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