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彩禮，一分陪嫁沒有，還要買豪宅，房子只能寫她名字，你們聽我的了嗎？”
李招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王大強打斷了。
“你們不聽！你們說牛莉莉懷了王家的種，不能虧待人家！你們舉全家之力，把我的錢、小強的錢、你們的養老錢，全搭進去了！”
他的眼眶紅了，聲音發抖：
“結果呢？那個種是誰的？是牛莉莉跟野男人的！孩子不是王家的！你們被騙了！被騙得傾家蕩產！”
“還有晚晚——”他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忽然哽了一下，“當初你們是怎麼對她的？你們覺得她配不上我，覺得她生不了兒子，覺得她不如牛莉莉會生……”
他指著李招娣，手指都在抖：
“是你，媽，是你天天在我耳邊說，說晚晚配不上我們王家，說她不配當你兒媳，說你兒媳應該是牛莉莉這樣的。”
“結果呢？結果是什麼？結果蘇晚晚現在開公司當老闆，身家幾千萬！
牛莉莉呢？牛莉莉在外面養野男人，生野種，現在被打斷了腿躺在手術室裡！”
“媽，你選的好兒媳啊！”
李招娣被說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大強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
“還有那個孩子——那是個野種！不是我們王家的種！小強憑什麼給他治病？憑什麼花這個錢？”
他指著病房，聲音尖利：
“那個野種就該扔給牛莉莉！她生的她養！她養不起就送福利院！我們王家憑什麼當這個冤大頭？憑什麼上趕著當便宜爹？”
“夠了！”
病房門猛地拉開。
王小強站在門口，臉色慘白，眼眶通紅，整個人像從棺材裡爬出來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冷：
“你說夠了沒有？”
王大強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怎麼？我說錯了？那個孩子是你的嗎？你親生的嗎？DNA檢測都出來了，你還在這兒裝什麼——”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王大強的話被打斷了。
他整個人被打得踉蹌了兩步，腦袋嗡嗡作響，鼻子一熱，血順著鼻孔流下來。
他伸手一摸，滿手是血。
牙齒也鬆了，嘴裡一股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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