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小強非要救這個孩子，最後錢不夠，會不會找他借？會不會找爸媽要？爸媽沒錢了，會不會又來找他？
他不想再被拖進去了。
王小強看著他的表情，什麼都懂了。
他苦笑了一下，轉回頭，繼續握著金寶的手。
“哥，你走吧。錢的事，我自己想辦法。”
王大強站在原地，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小強。”
“嗯。”
“我不是怕你連累我。”
王小強沒說話。
“我只是……不想看你犯傻。”
然後他推門出去了。
——
李招娣一首站在走廊裡。
兄弟倆吵架的時候她就在外面，隔著玻璃看著，沒進去。
她不知道該怎麼勸。
勸小強離婚？他那個樣子，說了也聽不進去。
勸大強少說兩句？大強說的又是實話。
她站在走廊裡，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像一根老舊的木樁。
手機忽然震了。
她掏出來一看，是個加密號碼，沒有歸屬地，沒有備註。
換作平時，她首接掛了，垃圾電話太多了。
可今天，她心裡咯噔了一下。
說不清為什麼，就是那種——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感覺。
她看了病房一眼，王小強還坐在床邊，沒注意到她。
她走到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推開門，進去，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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