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診大廳里人來人往，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蘇晚晚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幹什麼？起來。”
“晚晚，我不起來。”李招娣的眼淚掉下來了，聲音很大，大到周圍的人都聽得見，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前對不起你，我不是人，我偏心，我重男輕女，我趕你走……”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邊哭一邊說：
“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蘇晚晚看著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涵涵被嚇到了，躲在蘇晚晚身後，小手緊緊攥著媽媽的衣角。
蘇晚晚蹲下來，輕聲說：“涵涵乖，你站在這裡不要動，媽媽跟這個奶奶說幾句話。”
涵涵點點頭，眼眶紅了。
蘇晚晚站起來，看著李招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起來。地上涼。”
“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蘇晚晚看了她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沒有。
“行，那你就跪著吧。”
她牽著涵涵，轉身就要走。
李招娣愣住了。
她沒想到蘇晚晚會是這個反應。
她以為蘇晚晚會心軟，會扶她起來，會說“我不怪你”。
以前的蘇晚晚，就是這樣的人。
可現在的蘇晚晚，不是了。
“晚晚！”李招娣爬起來，追上去，一把抓住蘇晚晚的胳膊，“晚晚你聽我說，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個機會，讓我贖罪……”
蘇晚晚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被抓住的胳膊，又抬頭看著李招娣。
“你想怎麼贖罪？”
李招娣抹了把眼淚，聲音發哽：“我……我想給你做點什麼……我知道你不需要，可我心裡過不去……”
她拉著蘇晚晚的胳膊，往門診大廳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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