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笑，“專咬你。”
蘇晚晚被他咬得渾身一顫，抬手拍了他後腦勺一下：“星河哥哥你夠了啊。”
他抬起頭，水珠順著額髮往下滴，眼睛亮得跟什麼似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不夠。”
蘇晚晚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移開目光，耳根燒得厲害。
“你老看我幹嘛？”
“好看。”陸星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臉轉過來，“看不夠。”
蘇晚晚瞪他一眼，但眼角眉梢全是壓不住的笑意。
“油嘴滑舌。”
“實話。”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晚晚，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蘇晚晚的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大概從你很小的時候吧……”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有後來……”
蘇晚晚的眼眶有點熱。
“後來你終於離了，我以為有機會了，你又跑了，跑去開公司，忙得跟陀螺似的，連回訊息都是幾個小時後。”
陸星河說著說著笑了，但那笑容裡帶著點委屈。
“我陸星河這輩子，沒這麼等過誰。”
蘇晚晚看著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眉骨滑到嘴角，輕聲道：“現在不是等到了嗎？”
陸星河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嗯。等到了。”
熱氣在兩個人之間蒸騰，霧濛濛的，像隔了一層紗。
蘇晚晚踮起腳尖，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
陸星河沒動。
她又親了一下。
他還是沒動。
蘇晚晚嘟了嘟嘴，正要退開，腰被他一把扣住，整個人被抵在溼滑的瓷磚上。
“撩完就想跑？”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碾過喉嚨。
蘇晚晚被他壓在牆上，後背冰涼，胸前滾燙，冷熱交替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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