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東西，這是陸家，你一個野種不配在這說話。”
陸浩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你——！”
“你姓陸嗎？”陸星河往前邁了一步，“親子鑑定報告就放在茶几上，你要不要再看看？還是說，你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是陸家的兒子？”
陸浩張著嘴，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攥得咯咯響，可他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那份報告就攤在茶几上，白紙黑字，像個張開的大嘴，無聲地嘲笑他。
周芸衝上去，一把抓起那份報告，撕了個粉碎：“假的！我再說一遍，都是假的！”
“你撕吧。”陸星河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原件在我律師那裡，影印件在我辦公室保險櫃裡，電腦裡還存了電子版。你撕得完，你就撕。”
周芸攥著一把碎紙片，手在發抖，眼眶發紅，整個人像一頭困獸。
陸建國坐在沙發上，始終低著頭，像是這場鬧劇跟他毫無關係。
“陸建國。”陸星河看向他，“你還沒回答我。股份，轉還是不轉？”
陸建國沉默了很久，也想了很久。
“……轉。”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轉。”
“不——！”周芸尖叫起來，“建國！你不能轉！那是我們最後的東西了！你要是轉了，我們怎麼辦？浩浩怎麼辦？！”
陸建國抬起頭，看著她，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種東西——
不是愛，不是忍，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
“周芸，你鬧夠了沒有？”
周芸愣住了。
“你讓我戴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幫別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我忍了。你拆我公司的錢去填陸浩的窟窿，我也忍了。”
陸建國站起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在發抖，“你現在還要我保住股份？保住你那個野種兒子的未來？”
“他不是野種！”周芸歇斯底里地喊出來，“他是你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你看著他長大的！就算沒有血緣——”
“沒有血緣，就什麼都沒有！”陸建國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震得客廳裡的吊燈都在晃，
“我養他二十多年，是因為我以為他是我的種！
你現在告訴我他不是，你還要我繼續養？周芸，你不要臉，我還要！”
周芸往後踉蹌了一步，撞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陸浩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嘴唇翕動著，像是在終於認命了：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你不是。”陸星河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你們別在自欺欺人了，也別繼續演戲了，我只是公開了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秘密。”
陸建國被戳破心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所以，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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