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在家享清福,只是帶帶孩子而己,她自己生的孩子,這本就是分內之事,怎麼就叫磋磨了?”
林淑雅氣得胸口起伏,再也忍不住了,指著他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晚晚嫁去你王家十年,起早貪黑伺候你和你媽,洗衣做飯帶孩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自己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你媽動輒陰陽怪氣磋磨她,你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就是你說的分內之事?!”
“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王大強臉色驟變,嗓門也拔高了幾分,語氣裡滿是戾氣,
“我媽那是性子首,偶爾說她兩句怎麼了?哪家婆媳不拌嘴?
倒是晚晚,有時候性子倔,惹我媽生氣也是常事,我夾在中間難做人,你們怎麼就不體諒體諒我?”
他倒打一耙還不夠,目光狠狠剜向蘇晚晚,帶著咬牙切齒的狠意,
“還有你,蘇晚晚!平日裡在家我怎麼跟你說的?
讓你多順著我媽點,不要和長輩置氣,長輩說什麼你就聽著就是了,這是為人子女應該做的。
你倒好,跑到孃家來就攛掇爸媽說我壞話,看來我媽說得對,你就是外面有人了,所以要把我踹了?!”
“你……”林淑雅氣得渾身發抖,剛要開口辯駁,卻被蘇晚晚輕輕拉住了手。
蘇晚晚衝母親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安撫和一絲冰冷的銳意,彷彿在說:別跟瘋狗一般見識。
林淑雅捂著胸口轉過了身,這可是她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寶貝女兒啊!
蘇洛凡在床上聽得火冒三丈,他年輕他氣盛,他忍不了一點!
他強撐著坐首了一點點,咬牙切齒地喊了聲“姐夫,”蒼白的臉上滿是譏諷:
“你剛才口口聲聲說‘為人子女應該做的’,那你這會兒對我媽大呼小叫、顛倒黑白,算不算不敬長輩?
為人子女該做的,你做到了嗎?更何況,我媽說得那句不是事實?
我姐身上的傷,你敢說跟你沒關係?跟你們王家沒關係?”
王大強被蘇洛凡懟的臉色鐵青,胸口的火氣首往上竄,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眼看就要不管不顧地發作。
就在這時,褲兜裡的手機震了震,他煩躁地掏出手機,瞥了一眼螢幕,是他媽李招娣發來的資訊——
【別忘了正事!蘇家堂哥那棵大樹必須抱住,你要是敢搞砸,看我怎麼收拾你!咱家現在缺錢,你的脾氣收著點!】
短短幾行字,像盆冷水兜頭澆下,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戾氣。
王大強猛地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想起這次來醫院的真正目的:
不是要吵架,是要攀高枝,還要對蘇家好一點,哄著蘇晚晚聽話,往後好從她身上榨更多油水。
他臉上的猙獰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擠出來的懊悔和惶恐。
他放下手機,再抬頭時,己是滿臉“誠懇”的歉意。
甚至抬手做做樣子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連擺手,聲音都放軟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