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他又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你說你不能耽誤我。可你知不知道，沒有你，才是對我最大的耽誤。”
“我等了二十年，不在乎再等二十年。”
“你去辦離婚手續，我等。你說你不知道怎麼愛人，我等。你說你可能一輩子不敢再愛，我還是等。”
“等到你願意的那一天。”
“等不到，就等到死。”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個影子，孤單地站在窗前。
可他的眼睛，卻亮得很。
因為那個照亮他的人，終於出現了。
第二天一早，蘇晚晚是被電話吵醒的。
拿起來一看，是蘇哲宇。
“喂？”
“晚晚，起來沒？”
“剛醒。”她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半，“怎麼了？”
“王家那邊出事了。”
蘇晚晚一下子清醒了：“什麼事？”
“晚晚，”蘇哲宇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罕見的急切，“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哥，你說吧，我聽著呢。”蘇晚晚心裡十分緊張，手心裡竟然開始冒出了冷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蘇哲宇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王家出事了，王大強......他闖禍了。”
冬天的寒風吹在玻璃上，發出嗚嗚的聲響，蘇晚晚握緊手機，指尖發白：
“他能出什麼事？我們己經決定離婚了，而且也簽了離婚協議了。”
“是離了，但麻煩找上門了。”蘇哲宇嘆了口氣，“李招娣電話都打到我爸手機上了，所以我一大早就找了南市的朋友問了問，這才知道。
昨天王大強在‘金碧輝煌’夜總會喝多了，和人起了衝突，聽說對方來頭不小，好像還是某個老闆的兒子。
王大強借著酒勁把人打了，傷得不輕，對方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
蘇晚晚的心一沉：“他下手這麼狠......而且李招娣幹嘛給伯父打電話？”
“她說打不通你們的電話，所以輾轉打到我們家來了，讓我們勸勸你趕緊回去，還說......”
蘇哲宇吸了口氣，繼續道，“他們還打算讓你們出面解決這個問題呢，聽李招娣的意思是，想拿錢解決，但是他們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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