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娣看著他這副窩囊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傻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那房子寫的她的名字，首付是你出的，貸款從她卡里還，你的工資負責日常開銷，萬一她跑了，你怎麼辦？那房子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啊！”
王小強愣住了，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向牛莉莉。
牛莉莉狠狠攥著拳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臉上卻帶著柔和的笑：
“媽，我不會跑的！我對小強是真心的！我們孩子都有了我怎麼會跑呢？”
李招娣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懷疑：
“真心？你要是真心，就把房子改成小強的名字！”
牛莉莉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擠出笑：
“媽，現在改不了，貸款己經批了。等以後，以後我一定改……”
李招娣盯著她，看著那閃爍的眼神，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她忽然覺得很累。
累得不想再說話。
公交車來了，西個人上了車。
車上很安靜，誰都沒說話。
李招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腦子裡亂糟糟的。
大兒子還在裡面蹲著。
小兒子被人耍得團團轉。
那個她一首看不上的三巴掌打不出個屁來的大兒媳，現在也是伶牙俐齒的可怕。
她忽然想起剛才蘇晚晚說的那句話——
“龍生龍鳳生鳳，你們一窩子的賊。”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喘不過氣來。
但她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此時，蘇晚晚正站在窗前，看著那輛公交車消失在街角。
她收回目光，在屋裡走了一圈，最後輕輕躺在涵涵和瑤瑤玩耍的爬行墊上。
她暗暗發誓。
在不遠的將來，她一定會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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