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抬起頭，看著她：
“你覺得呢？”
林薇薇想了想，搖搖頭：
“肯定不是你。你從頭到尾都沒碰過電腦。”
蘇晚晚笑了笑，沒說話。
林薇薇看著她那表情，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湊得更近，壓低聲音：
“是那個陸總？”
蘇晚晚還是沒說話。
但林薇薇己經懂了。
她豎起大拇指：
“牛。”
下班的時候，蘇晚晚走出公司大樓。
外面，夕陽西下，天邊被染成橙紅色。
那輛黑色轎車，又停在老地方。
她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裡很暖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你怎麼又來了？”她問。
陸星河看著她，認真地說：“來接你下班。”
蘇晚晚笑了:“今天的事，是你做的？”
陸星河點點頭。
“那個偵探，是你的人？”
他又點點頭。
蘇晚晚看著他，忽然問：“你怎麼知道她會今天動手？”
陸星河說：
“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會動手。所以讓人盯著。”
蘇晚晚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些東西……你怎麼弄到的？”
陸星河看著她，眼神里帶著點心疼：“不是我弄的。是她自己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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