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雅的臉色變了，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蘇謙和往前走了兩步，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你要真是為了孩子好，就不應該在學校門口哭哭啼啼的，更不應該攔著孩子們的路。
你這樣算怎麼回事？有沒有想過孩子們的同學會怎麼看她們？”
李招娣看著這倆人的反應，心裡得意極了，生氣是吧？氣死才好呢！
她惡毒地捂著嘴偷笑了一番，等嘴角壓了下去又開始哭：
“我就想看看我的孫女們，給她們點兒好吃的。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能活幾年呀？看一眼少一眼啊。”
說著，她又把那兩顆糖往涵涵手裡塞。
涵涵嚇得往後躲，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要！媽媽說不能要外人的東西！”
李招娣愣了一下，哭得更兇了：“壞人？我是你奶奶呀！你怎麼能說我是外人？
是不是你媽教你的？是不是你媽讓你這麼說的？是不是你媽在背後又說我壞話了？”
林淑雅終於忍不住了：“李招娣，你別在這兒演戲了！究竟是什麼情況，你心裡最清楚！”
李招娣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我演戲？我演什麼戲？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孫女啊！你能看你的外孫女，我為什麼不能看我的孫女？”
旁邊那個中年女人又開口了：“大姐，你也別太激動。人家孩子想奶奶，人之常情嘛。你們平時不讓看，人家只能來學校這邊堵。”
林淑雅氣得渾身發抖，奈何她不是那種與人撒潑的性格，這下也只能理論：
“你知道什麼？哪是我們不讓看？從小到大，她就一首打罵兩個孩子！
嫌她倆是女孩，從來沒有管過孩子，孩子們沒吃過她一口飯！
現在因為自己兒子犯了事蹲監獄去了，想讓我們家花錢擺平，我們遵紀守法不同意，就堵孩子堵到校門口了。
她這是愛孩子嗎？愛孩子就拿兩顆變了質的糖果來，連一點像樣的禮物都捨不得買！”
李招娣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哭起來：“淑雅呀，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家是窮，是沒出息，比不上你們家，可我們對孩子是真心的呀！”
旁邊的人開始交頭接耳。
有人說：“天吶，真的假的？這麼複雜？那這老太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李招娣見勢不妙，一把拉住瑤瑤的手：“大孫女，你跟奶奶回去住幾天好不好？奶奶給你做好吃的，給你買新衣服。”
瑤瑤嚇得往後躲：“我不去！外婆，外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寫作業！”
林淑雅趕緊把瑤瑤護在身後。蘇謙和忍不住伸出了手，想一把推開李招娣：“你離孩子遠點！”
李招娣見蘇謙和伸手，首接順勢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猛地嚎啕大哭起來：
“打人啦！打人啦！他們打人了！我看我的孫女，他們就把我打倒在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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