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腿一軟，坐在地上，腦子裡全是牛莉莉打胎、兩家鬧掰的場景。
完了，全完了。
王小強突然站起來，眼睛裡的恐懼變成了瘋狂：
“不行，不能斷，不能讓她把孩子打掉！”
他拿出手機，開始瘋狂撥打牛莉莉的號碼。
一個、兩個、三個……
十個、二十個、五十個……
全是忙音。
牛莉莉把他拉黑了。
王小強的臉一點一點變得猙獰，轉向李招娣：“這都是你害的！”
李招娣愣住了。
王小強指著她，手指都在發抖：
“要不是你去學校鬧，會上熱搜嗎？不上熱搜，牛家會知道這些事嗎？
牛家不知道，牛家的親戚更不會知道，他們怎麼會讓莉莉跟我分手、跟我斷？”
李招娣張了張嘴，想辯解，卻說不出話來。
王小強繼續說：“我把全部身家都搭進去了！那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裝修是我出的，每個月貸款也是我還的！
要是最後婚沒結成，孩子也沒了，我他媽就什麼都沒了！你知道嗎？我什麼都沒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尖利，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大哥己經離婚了，他這輩子還能不能結成婚也不好說！你那孫子夢馬上就要碎了！
如果莉莉不跟我好，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我跟你一起擠你那個小公寓嗎？以後誰家姑娘會嫁給我？到時候，我們就全家一起下地獄！”
李招娣被他的樣子嚇住了，坐在椅子上不敢動。
王鐵山在旁邊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過了很久，李招娣才小聲地說：“那……那怎麼辦？”
王小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明天我去牛家，下跪磕頭求，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把這門婚事保住。”
他頓了頓，看向李招娣：“媽，你跟我一起去，你給牛家道歉，就說你錯了，以後再也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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