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後等孩子生出來，別人怎麼看他？”
“你現在還年輕，找個什麼樣的找不到，非要去那個火坑。”
牛莉莉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睛瞥到手機，想到剛剛打電話的那個人，她的心裡一陣翻湧。
周秀英看著女兒的樣子，嘆了口氣：“你們先回去吧，我們商量再商量商量。”
王小強知道，今天只能到這兒了，再逼問下去，估計會適得其反。
他站起來，給牛建國和周秀英鞠了一躬：“叔叔阿姨，拜託您了。”
說完，又轉頭看向牛莉莉，“我等你電話。”
三個人灰溜溜地出了門。
走出單元樓，李招娣忍不住說：“那個莉莉接的電話，誰打的？怎麼鬼鬼祟祟的？”
王小強沒說話，他也在想那個電話。
那表情，那語氣，那躲閃的眼神，他不敢往下想。
王鐵山在旁邊終於開口：“會不會是她外面有人了？”
李招娣一愣，看向王小強。
王小強此刻腦子裡一團漿糊，他的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但他什麼也沒說，只能大步往前走。
走出小區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看著牛莉莉家的那扇窗戶。
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恐懼，憤怒，懷疑，還有深深的無力。
李招娣在旁邊小聲說：“小強，你別多想，莉莉可能就是普通的朋友。”
王小強沒理她，轉身繼續往前走，心裡卻在想：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的？
晚上，王小強坐在沙發上，一遍一遍地撥牛莉莉的號碼，還是打不通，依舊顯示拉黑中。
他給她發信息、發微信，發了幾十條，全是紅色的感嘆號。
他翻她的朋友圈，也什麼都看不到。
累了，煩了，崩潰了。
王小強把手機扔到一邊，抱著頭一動不動。
李招娣走過來，小聲說：“小強，吃飯了。”
王小強沒動。
李招娣又說：“你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王小強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
“想辦法？想什麼辦法？她把我拉黑了還沒拉回來，她外面還可能有人了，你說我還能想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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