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絲巾，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
“星河哥哥。”
陸星河愣了一下。
他己經很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
小時候，她就是這樣喊他的。
“星河哥哥，你來玩呀。”
“星河哥哥，這個給你吃。”
“星河哥哥，你不要不開心。”
那時候，她是他的光。
可現在，她喊他“星河哥哥”，語氣卻和那時候不一樣了。
蘇晚晚看著他，認真地說：
“有些話，我想跟你說清楚。”
陸星河的心沉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你說。”
蘇晚晚深吸一口氣，慢慢說：
“我不想騙你，也不想騙自己。在我心裡，你現在還是……一個大哥哥。”
陸星河的手指微微收緊。
蘇晚晚繼續說：“和哲宇哥一樣的哥哥。你對我好，我感激你。你幫我那麼多，我都記在心裡。可是……”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喜歡一個人。
但是這十年，把我對感情的期待，都磨沒了。”
陸星河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蘇晚晚的眼眶有點紅：
“我知道你等了我二十年。我知道你對我有多好。
可是陸星河，我不能因為感動，就答應你什麼。那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她說完，低下頭，不敢看他。
車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陸星河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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