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似乎在猶豫。
張薇看著他：“還有什麼？”
王小強咬了咬牙，說：
“你幫我探探他的底。他現在手裡到底有沒有錢？他那些朋友，還有沒有能借錢的？”
張薇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想幹什麼？”
王小強笑了笑：“沒什麼，就是了解一下。萬一他有錢，咱們可以一起想想辦法，讓他投點專案什麼的。”
張薇看著他，心裡冷笑。
這個蠢貨，想讓他哥投錢。
投給誰？
投給他王小強？
還是投給那個“穩賺不賠”的專案？
她不動聲色地說：“行，我幫你問問。”
王小強眼睛一亮：“真的？”
張薇點點頭：“不過，這事兒得慢慢來。你哥現在剛出來，心情不好，不能逼太緊。”
王小強連連點頭：“對對對，你看著辦。我都聽你的。”
張薇站起來，拿起包：
“行，那就這樣。有事微信聯絡。”
王小強趕緊站起來：“張小姐，慢走。”
張薇沒回頭，只是擺擺手。
走出咖啡館，她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陸星河坐在後座，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怎麼樣？”他問。
張薇笑了笑：“陸總，您猜得真準。他又續費了。一天一千，先付了三天。”
陸星河冷笑一聲：“蠢貨。”
張薇說：“他還讓我探探王大強的底，看看他有沒有錢，有沒有朋友能借錢。估計是想讓他哥再投點什麼。”
陸星河想了想，說：
“那就讓他探。讓他知道，王大強現在一分錢沒有，朋友都躲著他。讓他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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