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笑容很冷。蘇晚晚，你不讓我碰，我去碰你前夫。
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第二天，周建國帶了幾個人去了那家日料店。店長認識他，客客氣氣地迎上來。
周建國啐了一口：“店長真是選擇性眼瞎啊，昨天鬧那麼大的事，你竟然都不出面解決。”
說完不等店長回覆，周建國首接去了後廚。王大強正在洗碗，看見他，愣了一下。
周建國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就是王大強？”
王大強沒說話。周建國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你昨晚打我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王大強放下碗，拿了把刀站起來，比他高半個頭。
周建國往後退了一步，但沒退多遠，他身後站著西個人。王大強看了一眼那西個人，沒說話。
周建國說：“你打了我，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說怎麼辦？”
王大強說：“你想怎麼辦？”
周建國笑了一下：“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頭，叫三聲爺爺，我錄個影片傳網上。這事就算了。”
王大強看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澀，像是吃了幾斤他蹲下來，膝蓋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周建國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王大強真的會跪。旁邊的人也都愣住了。
王大強一連磕了三個頭，語氣靜靜道：“我磕過了，錄沒錄成功是你的事。”
說完站起來，走了。
周建國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本來想羞辱他，沒想到他真的跪了。他忽然覺得沒意思，帶著人走了。
王大強走進雜物間，關上門，坐在摺疊床上，抱著頭。
他心裡複雜，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像個笑話。
以前欺負別人，現在被人欺負。以前是人上人，現在連狗都不如。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只知道，他不想讓蘇晚晚看見他這副樣子。
他幫了她，不是想讓她感激，只是想讓她知道，他變了。但變沒變，他自己也不知道。
蘇晚晚不知道這些事。她回到公司，繼續上班，畫圖，開會，面試，見客戶。
日子像流水一樣平緩。陸星河每天來接她下班，偶爾帶涵涵和瑤瑤出去玩。
林淑雅每天買菜做飯，蘇謙和每天澆花遛彎。日子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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