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著箱子走了？”
“是啊，說是回去拿換洗衣服，還說家裡父親病重了。”護士皺著眉頭，“我們一首在等他回來，但電話打不通。對了，您是王小強的哥哥對吧？正好有件事要跟您說——”
護士翻開手裡的記錄本：“王金寶的治療費己經欠了三天了，之前王小強說馬上交，但一首沒動靜，麻煩你們家屬交一下，不然會影響後續治療。”
王大強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欠費了？欠了多少？”
“目前是一萬八千多。如果再不繳費，藥房那邊可能就要停藥了。”
一萬八。
王小強之前不是還急著給孩子治病嗎？他不是還哭著跪著求大家幫忙嗎？怎麼現在連治療費都不交了？
“我去找他。”王大強轉身就往外跑，腳步快得像踩了風火輪。
———
金玉滿堂。
夜色濃得像墨，小區裡的路燈昏黃。
王大強衝到那棟樓下，抬頭一看——王小強家的窗戶，全黑著。
沒有一盞燈亮著。整層樓都安安靜靜的，像是從來沒有人住過。
王大強衝上電梯，跑到那扇門前，抬手去按密碼鎖。
他試了之前偷偷記住的那個密碼——那是王小強和牛莉莉的結婚紀念日。
“密碼錯誤。”
他又試了王小強的生日。
“密碼錯誤。”
再試金寶的生日。
“密碼錯誤。”
......
五次錯誤之後，密碼鎖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王大強的心猛地沉下去。他抬手開始拍門，拍得整扇門都在震：“王小強！小強！開門！“
沒人應。門紋絲不動。
“王小強你給我開門！孩子在醫院等著救命！你他媽的——”
他拍得手掌發紅，門板上的灰震得簌簌往下掉。
可門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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