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從背後猛地扣住，力道大得像鐵鉗子，托盤“哐當”一聲摔在地上，馬卡龍滾了一地。
王小強還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著往後拖，後領被人提起來，雙腳幾乎離了地。
“你——！”他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嘴就被人從後面捂住了。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他，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化妝間門口拎了出去。
整個過程安靜得幾乎沒有什麼聲響，只有托盤落地那一聲，驚動了房間裡的人。
涵涵回過頭，看著門口空蕩蕩的走廊和地上散落的馬卡龍，歪了歪腦袋：“咦？誰把蛋糕打翻了？”
瑤瑤皺了皺眉，站起來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走廊裡什麼都沒有。
她沒說什麼，轉身把涵涵拉回來：“別管了，待會兒有人收拾。”
涵涵“哦”了一聲，又低頭去撿花瓣了。
———
走廊盡頭，王小強被兩個男人按在牆上。他的臉貼著冰涼的牆紙，胳膊被反剪在背後，整個人動彈不得。
陸星河慢慢地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
王小強費力地扭過頭，看到陸星河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瞳孔猛地一縮。
“陸……陸星河……”
陸星河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被抓住了的老鼠：
“我跟了你好幾天了。從你到海東的第一天，你的人就在我眼皮底下。”
王小強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我……我就是想來看看……”
“來看什麼？”陸星河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扎進王小強的耳朵裡，“來看我老婆？還是來看我女兒？”
王小強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星河彎下腰，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很低：“你打暈工作人員、翻牆進來、換衣服混進來——你來‘看看’？你當大家是傻子？”
王小強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開始求饒：
“我真的沒想怎麼樣……我就是想參加一下……我嫂子的婚禮……”
“呵，你不配喊她嫂子。”陸星河首起身，朝旁邊的保鏢抬了抬下巴，
“帶出去。報警。非法侵入私人場所，加上故意傷害工作人員，夠他待幾天了。”
王小強被拽著往外拖的時候，忽然掙扎著喊了一句：“嫂子！蘇晚晚——！蘇晚晚你出來——！”
他的聲音在走廊裡撞出回聲，保鏢立刻捂住了他的嘴，但己經晚了。
化妝間的門開了。
蘇晚晚站在門口，婚紗的裙襬拖在地上，燈光從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光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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