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選的。”周燁蹲下來,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聲音冷得像冰,
“你當初為了錢嫁進陸家,為了地位羞辱我,為了面子不肯撒手——你哪一步是乾淨的?你這樣的人,不配得到任何真心。”
周芸張著嘴,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她忽然撲過去,伸手要搶那個平板:
“你把它給我!你不能留著!我要報警——”
周燁側身躲開,順手推了她一把。周芸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報警?”周燁蹲下來,笑了一聲,“你報警說什麼?說你被人睡了?你拿什麼證明是我?你連每一次是誰都認不出來,你報警管用嗎?”
周芸渾身發抖,嘴唇翕動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鎖響了一聲。
門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穿著米白色的羊絨衫,頭髮盤得整整齊齊,手裡拎著一個購物袋。
她看到地上趴著的周芸,臉上沒有一絲意外,像是一個早就知道結局的觀眾,在等最後一場戲落幕。
她把購物袋放在玄關櫃上,慢悠悠地換了拖鞋,走到客廳中央,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周芸,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又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輕飄飄的冷意,“你可真執著。”
周芸抬起頭,看著她——就是照片裡那個女人,周燁的老婆。
“你老公騙了我十幾年!”周芸的聲音嘶啞,“他找別的男人跟我上床!你知道嗎?!”
那個女人笑了一下,轉頭看了周燁一眼,像是在對什麼家長裡短發表看法:
“我知道啊。人是他找的,攝像頭是我裝的。每一個影片我都看過。”
周芸徹底愣住了。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女人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翹起腿,
“你每次來之前,他都會告訴我。衣櫃裡的暗格,還是我找人做的。
你以為你每次喝的那個水只是普通的水?你喝的是加了料的東西,每次的分量都是我親手調好的。”
周芸覺得自己的腦子像被人攪成了一團漿糊。她坐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對夫妻——
一個靠在衣櫃上抽菸,一個坐在沙發上微笑,兩個人像是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戲。
“你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你們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不然呢?”那個女人說得很自然,“你一個靠騙婚上位的小三,不會真以為自己能得到什麼真愛吧?你不覺得自己太好騙了嗎?”
周芸發瘋似的尖叫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朝那個女人撲過去。
她還沒碰到人,就被周燁從後面一把拽住衣領,往後一拉,整個人摔回了地上。
周燁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輕不重:
“周芸,你鬧夠了嗎?鬧夠了就趕緊滾蛋,識相點,以後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吧場下的他想想你,子兒的詳不父生個那你有還,去下不活你讓法方種百一有我,警報敢是要你,外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