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也笑了一下，把書包裡的小熊橡皮拿出來，放在桌子角上。
一切看起來都挺正常的。
首到午休時間，涵涵從衛生間回來，發現自己的小熊橡皮不見了。
桌子上空空的，她蹲下來找了一圈，桌底、椅子縫、書包夾層都沒有。
她抬起頭，看到教室後排坐著幾個小朋友，正湊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說著什麼。
坐在中間的那個小男孩，涵涵一眼就認出來了。
就是之前在兒童樂園跟她搶過滑梯、被王姐護著的那個錢家小少爺。
他正捏著那塊小熊橡皮，舉在手裡，朝旁邊的小朋友晃了晃，然後像扔什麼東西一樣把它丟進了垃圾桶裡。
涵涵看著那塊小熊橡皮消失在垃圾桶的縫隙裡，攥著衣角站了一會兒。
她沒有哭，也沒有跑過去質問，只是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來，把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桌面。
———
下午放學的時候，蘇晚晚來接她，見她悶悶不樂地低著頭，沒有像平時那樣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心裡己經猜到了幾分。
她蹲下來，平視著涵涵：“今天怎麼樣？”
涵涵抬起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我的小熊橡皮不見了。”
蘇晚晚沒有立刻追問，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怎麼不見的？”
涵涵沒有說是誰扔的，也沒有告狀，只是說：“可能是掉在哪兒了。”
蘇晚晚看了她好一會兒，沒有戳穿她，只是站起來牽住她的手：“明天媽媽再給你買一塊新的。”
涵涵點了點頭，跟著她往回走。走出幾步之後，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幼兒園的大門，像是在確認什麼。
———
第二天，涵涵回來之後話變得更少了。
她還是會跟蘇晚晚說一些幼兒園的事——
今天畫了什麼顏色的畫、午飯吃了什麼、老師講了一個什麼故事，但她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班裡的小朋友。
蘇晚晚問過一次“跟小朋友相處得好嗎”，涵涵低著頭玩手指，過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還行。”
蘇晚晚沒有追問。
但瑤瑤有一天晚上在餐桌上忽然開口了：“涵涵，你那個小熊橡皮是不是被人扔了？”
涵涵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你怎麼知道？”
瑤瑤看了她一眼：“你昨天回來的時候在校門口站著沒動，我看到了。”
餐桌上的氣氛安靜了一瞬。林淑雅放下碗，眉頭皺起來：“怎麼回事？誰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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