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比一copy出來的一樣。
這下,我身上的冷汗全都下來了。我生怕走到倒數第二節車廂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一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倒數第二節車廂走去。
我緊緊握著手中的不鏽鋼保溫杯,過了半數的車廂後,我甚至還小跑了起來。
結果,當我跑到倒數第二節車廂的時候,還真就看到活人了。不過那個人並不是我,而是睡在我下鋪的格子衫大叔。
看到是他後,我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還笑著坐到了他的對面。
於此同時,他也正笑著看向我,手上還拿著那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保溫杯。
“真不知道該說你是有信心、有實力,還是無知者無畏呢?”格子衫大叔重新審視著我,有些玩味的問道。
“都行,但我覺得自己是前者。”我一臉傲嬌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有意思,不愧是山磊的孫子!!”
我媽叫山嵐,而格子衫大叔口中的山磊,就是我姥爺。
看來,這位還是一熟人,就是不知道跟我家是善緣還是惡緣。
“過獎了,大叔。既然已經試過小子了,要不要把這...撤了?”我指了指我們周圍的一切,示意道。
毫無疑問,這一切一定都是幻覺。
“撤?我們在你的夢裡呢,你要我怎麼撤?!”
聽他這麼說,我立馬來了興趣。敢情兒,他老人家跑別人夢裡來了,然後咔咔一頓改造,這是想把別人給嚇哭是嗎?
“那接下來呢?”
我故作鎮定的問道。但我的內心其實是慌的一筆。生怕他老人家,突然給我整個什麼盜夢空間出來,再讓我徹底沉淪在這兒了。
“大侄子,接下來我想跟你掏心窩子,聊聊真心話。不知道你信得過我不?”
一句大侄子,我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不是,這人該不會是我媽找過來的吧?
我看到,這大叔說要跟我掏心窩子,結果坐著坐著,腳都抬到床上去了。也是真沒把我當外人啊...
於是,我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對你姥爺可能沒印象了,但我跟他老人家熟啊,他要是知道你覺醒了血煞陰差的血脈,估計得廢了你啊!!”
好嘛,這回我是百分之九十九相信了,這位大叔就是我媽找來的。要不怎麼一口一個你姥爺,又怎麼會知道我是什麼血煞陰差、什麼血脈覺醒的後人呢?
“大哥,看來你比我還要了解我啊。那麻煩您跟我說說,我姥爺為啥會廢了我啊?”
“為啥?隔輩親你懂不懂,血煞陰差一般都活不過30歲。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以後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裡立馬就咯噔了一下。什麼叫血煞陰差一般活不過30歲?!
我特麼今年都25歲了啊!!
”!?了人髮黑送人髮白用不就媽我,我了廢是要爺姥我那!?啊歲03過不過麼什?點白直的講再能不能您,叔大,是不“
”!!鈍愚!鈍愚!!啊你!啊你,呀呀哎“
。了意煩心的加更我,我搭點頭指手的他用的停不叔大衫子格著看
”!!啊的笨你給這瞅瞅!唉!!嘛了得就不差煞不當你讓要只!!你了殺是不又,你了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