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紙、本子文具、書包T恤，各種周邊層出不窮，也就是那個時候，周邊變成了小說、電視劇、電影的標配。
但也因為這樣，民間周邊引起了版權方的注意，大家開始有版權意識，但凡能在這上頭做文章的，都被版權方給收回去了。
現在做這個只是因為這會兒大家還沒有這個意識，算是趕在大趨勢之前賺個小錢而已。
就跟金字春聯一樣，屬於近期已經出現，但還沒有大肆流行、正規化的東西。
趙凱雖然有點蒙，不知道盧苗苗為什麼說要做生意又還沒開始就說不長久，但反正聽懂了一點——盧苗苗就是想要他的畫唄！
趙凱當即從書包裡掏出一個作業本：“這上面的行嗎？”
課本上的那都是隨性發揮的，雖然靈感爆棚，可作業本上的，才是正兒八經帶著熱愛去畫的。
盧苗苗接過來一看，畫風還是很有意思的。
畢竟趙凱可是真的熱愛，從內心深處喜歡這些創作的。
只是……
盧苗苗皺眉拎著作業本的一角：“你就不能用個乾淨整潔點兒的本子嗎？這本子你要不說，我都以為是從破爛堆裡撿出來的。”
各種畫都是穿插在字跡當中的，還有橫排線格子什麼的，捲了角的也不在少數，乾乾淨淨完整的畫面幾乎都找不出來。
說話間，被拎著的本子裡還掉出了半包泡麵的調料粉袋。
趙凱嘿嘿一笑：“這不是靈感來了擋都擋不住，手邊只有作業本嘛！”
他爸他媽知道他愛看小說，以前也就罷了，頂多是口頭上說說，阻攔一下，但是現在都高二下學期，可不能再這麼縱容他了。
管他管的特別嚴，寫作業的時候，除了教輔書跟作業本，啥也沒有。
趙凱那叫一個抓心撓肺啊，可這個能擋得住他想要創作的熱情嗎？當然擋不住！
於是作業本就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
趙凱接過本子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回去我找幾張乾淨的紙再試試。”
盧苗苗點頭：“也不一定就非得是畫，如果有什麼人的扇子上寫的是字，你也找出來，單獨列個單子出來，說不定人家也能做。”
後世不就是，很多扇子上啥也沒有，就幾個大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趙凱敬了個禮：“收到！等我好訊息吧！”
等盧苗苗拿到趙凱的手稿之後，風扇的證據大家也收集的差不多了。
沈弘毅厲害，直接從家裡拿了臺照相機過來，說是拍下同學們青春的友誼，一夥人在學校裡這拍那拍。
重點當然是這一次的風扇事件，但是年輕人嘛，見到照相機還能不激動？
而且還不是照相館裡的人給照的，這相機就在他們自己手上！想怎麼拍就怎麼拍！
於是，雖然說是為了拍證據，可是大家都還是蠢蠢欲動，在各種證據裡塞下了自己的面容——
教學樓前的線路改造，趙凱跟陸光明還有沈哥勾肩搭背的一張，是盧苗苗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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