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趙凱察覺到了，依依不捨地坐回來，還不忘問盧苗苗：“那回去我就畫起來？”
盧苗苗點頭：“可以啊。”
她剛才跟趙凱在後座就說到趙凱那個扇子的事兒了，李金科那邊已經加印了好幾次，連李金科自己都沒想到人民群眾對於多樣文化、搞笑文化的追求如此熱烈。
趙凱畫的那幾幅畫其實筆觸很生疏，但是勝在有感情，迎合了一小部分喜歡武俠的人的興趣。
加上後來盧苗苗給趙凱一些建議，讓趙凱不要畫那麼複雜的人物，只畫武器，沒想到反而賣得更火了。
人物的話，畢竟還是很需要美觀的，又有電視劇在前，大家一看不像，就不願意買了。
但是武器這東西，畫肯定比實物的可塑性強多了，就這麼出了一套四幅共二十種兵器的印畫扇子，是趙凱賣的最好的系列。
盧苗苗這次又給了趙凱一個建議——畫地圖。
什麼風波莊，桃花島，電視劇裡倒是都有，但是比如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誰也不知道六大門派到底在哪個山頭，圍攻光明頂又是怎麼個圍攻法。
但是趙凱沉迷武俠，這些地圖就跟印在他腦海中一樣，東南西北方位，距離路程，信手拈來。
盧苗苗說：“你這個系列吧，說實話算不上多精緻，這個銷量也就是武俠迷覺得電視劇裡的道具太差，一看你這個符合他們想象中的武器模樣，才願意買。”
“這就說明你的受眾並不是只喜歡看精美畫面的普通人，而是那些同樣沉迷武俠但是沒有你這手畫功的人。”
畢竟趙凱家裡也是花大價錢培養他的，成績不行，但是什麼興趣愛好特長的，那都是很拿得起的。
趙凱腦子也不笨，一聽就明白了：“就像讓我來解說一遍我看到的小說？”
“對！走小眾精緻路線。”盧苗苗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兩人剛才談得熱火朝天，很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一時半會兒還不想分開呢。
趙凱依依不捨的結束了跟盧苗苗的對話，才扭過頭對著楊晴的側臉小聲問：“是不是腳還疼？剛才的紅花油塗了嗎？”
疼什麼啊！楊晴一聽更生氣了，她的腳根本就沒有扭傷好不好！
不是因為腳疼啊？那趙凱就明白了，壓低聲音道：“要不下一個服務站，我跟沈弘毅換位置？我就說我想跟盧苗苗說話唄。”
楊晴扭過臉來，一臉震驚：“你也喜歡盧苗苗？”
趙凱：“也是說誰？誰喜歡盧苗苗？”
楊晴：“沒誰！就你！”
趙凱嘿嘿笑道：“你要說那種知己式的喜歡，那的確，沒誰比盧苗苗更懂我看的那些武俠了。”
楊晴氣急：“她就那麼好嗎？”
趙凱提醒她：“小點兒聲。”
楊晴連忙抬頭看了一眼前座，盧苗苗跟沈弘毅都戴著耳塞專心睡覺呢。真是的，差點兒驚出一身冷汗來。
趙凱道：“我說你們女孩子也真是挺奇怪的，想跟誰好就直接說唄，多找他說話，多跟他聊天，哪怕問題談學習呢。”
可女生們總是要做出一副我才沒有想跟他好的樣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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