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因為這種不正常的正常，聽到的人都有種感覺——楊晴真的會做出來。
楊晴媽媽在門口停頓了幾秒，到底是把門開啟讓盧苗苗她們進去了。
進去的時候，楊晴媽媽的聲音變得很溫柔：“你們都是好孩子，難為你們現在還來看楊晴，不過楊晴這事兒……阿姨希望你們不要說出去，好嗎？”
覃慧忙不迭地點頭，盧苗苗也點頭：“不該說的我們肯定不會說。”
但如果這件事真是楊晴跟覃慧說的那樣，是那個人渣做的，那可就不是說不說的問題了。
觸犯了法律，必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楊晴媽媽把盧苗苗跟覃慧放進來，態度特別好：“你們吃不吃水果？阿姨給你們削水果……”
“你能出去嗎？”楊晴面無表情地道，甚至都沒有看楊晴媽媽一眼。
楊晴媽媽臉上才剛浮現出來的溫和，瞬間又是變了變，但到底還是放下了蘋果，出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楊晴跟覃慧、盧苗苗三個人了。
盧苗苗看到其他病床上是有人住的痕跡，只不過現在都沒人。
楊晴注意到了盧苗苗的目光，冷笑了一下：“ 她們受不了我媽的歇斯底里，都出去了。”
盧苗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在床邊坐了下來：“你……身體還好嗎？”
楊晴一直盯著那束百合花，眼神里帶著一種滲人的死氣。
楊晴本來挺好看的眼睛，這會兒充滿了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以前楊晴人性嬌氣，也喜歡翻白眼，鳳眼的眼尾稍稍上挑，看上去驕傲又自信。
可是現在楊晴明明睜著眼睛，可就讓人感覺到她眼睛裡好似一團死水，什麼波瀾也沒有。
楊晴說：“身體？大概還好吧，我媽強迫我做了手術。”
強迫？
覃慧跟盧苗苗都愣了一下，楊晴不想打掉這個……孩子？
楊晴對她們的反應都看在眼裡：“怎麼？以為我會迫不及待地打掉這個孩子？”
盧苗苗一時之間竟然分不出楊晴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盧苗苗跟覃慧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半晌，盧苗苗才道：“以你現在的年紀，這個孩子還是不要留下來比較好。”
這個年紀，楊晴自己還是個孩子呢，身體有沒有發育成熟，生孩子對她來說是件很有風險的事。
盧苗苗說的很認真。
楊晴沒有在覃慧跟盧苗苗臉上看到她最近看多了的鄙夷、嘲諷、羞辱的表情，一時之間也有些怔忡。
半天才道：“盧苗苗，幫我。”
“幫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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