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害怕是那麼的真切，讓人感同身受。
連做筆錄的女警察都不由得氣憤起來。
但盧苗苗覺得不對，楊晴剛才的冷漠不對，現在的驚懼就更不對了。
盧苗苗知道楊晴在撒謊。
做筆錄的女警察只顧著安慰楊晴：“沒事沒事，我們要看看錄影，如果確實是他先動手的話，你屬於正當防衛。”
盧苗苗心裡咯噔一聲，看向楊晴。
卻只見楊晴雖然捂著臉，眼淚從手指縫中一直流出來。
可盧苗苗離得近，分明看到手掌下面楊晴的臉，是一種……冷漠。
她並沒有在哭，只是在流眼淚。
女警察把她們留在這裡，讓盧苗苗好好安慰一下楊晴，然後出去溝通其他事情了。
盧苗苗看著楊晴，小聲問：“楊晴，你是故意的是嗎？”
楊晴沉默了一會兒，才幾不可察地點點頭：“我本來沒想到的。”
是盧苗苗說了，她才想到的，楊晴只是覺得，如果盧苗苗能做到，那麼她也能。
即便失敗了，她也不過是再受一次傷，但至少，不會再拖累一個盧苗苗了。
第314章
而且，即便沒有辦法洗刷自己，可給包玉明的教訓是結結實實的！
盧苗苗看著楊晴，心裡說不上來什麼滋味。
好像能理解，可又覺得……不知道該怎麼理解。
其他人的筆錄，還有錄影分析用了不少時間。
盧苗苗跟楊晴在屋裡等著，一直到晚上十二點，才總算是有了個結果。
主要還是包玉明那邊耽誤的時間長了些。
可這已經比盧苗苗想象的要快了很多。
包玉明的那個徹底斷裂分離了，人還在醫院，但是目前的醫療手段，是接不回去的。
等待的警察已經看完楊晴跟其他人的筆錄了。
當然，還有錄影。
如楊晴所說，錄影裡她是乖巧求教的學生，雖然渾身發抖忍不住害怕，但是的確是一副認真學習的樣子。
而包玉明卻分心得厲害。
他倒是不知道為什麼盧苗苗會變成楊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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